可是,這個小子,他居然沒有按照常理來,他居然一闖進來就大開殺戒,根本不顧那些人質的死活。
這個一腳踹崩王家大門的白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楚在天,他來了,來到了王家,來了就大開殺戒。
“去,將地牢里的人質都帶過來。”王朝對于楚在天的大開殺戒,雖然說,沒有他兒子那般被嚇的心驚肉跳,卻也被楚在天的瘋狂殺戮行徑給震的失神半天。
“是,哦,對,是是是,還有人質。”王耳結結巴巴的道,兩腿走路都歪歪扭扭的,有點不停使喚的無助感。
王耳一出生就幾乎是錦衣玉食般的長大的,一直以來,都是他欺負別人,都是他以紈绔子弟的身份欺男霸女慣了的,即使殺人,也是他命令家里門客或者隨從去殺,他只做觀觀客,危險一直都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可是,今天,居然有人殺到他的家里,更令他膽戰心驚的是他家養的一批打手門客好像都失去了平時的那種戰無不勝的水準實力,眼看,那個白衣魔鬼就要殺到他本人了,豈能不讓這個一直惹是生非欺男霸女的紈绔子弟六神無主的恐懼嗎
“殺”
“給我殺”
“殺了此人,賞萬金,良田千頃,給我殺”王朝也看出來了,這個瘋子真的不好惹,先最好將其降服,如果不能,再走下一步棋。
此時此刻的王朝也顧忌不了那么多了,他一聲令下,無數的修士門客,從四合院的房檐頂,以及院里四面八方地方呼呼的若潮水涌了出來。
楚在天白衣飄飄,長發披散,長劍指地,劍刃劍尖血水浸染,他眼神冷如冰,面容精致中帶著冷酷的殺意,這一刻的楚在天,仿佛是戰神下凡人間界戰場。
楚在天倏地留下一道殘影在原地,而他本人,已經又沖入潮水般涌入的修士人叢中,他手里的長劍一劍斬下,便會冷酷的斬出一條血肉橫飛的空蕩蕩的血道。
楚在天武動手里的長劍,將獨孤求敗的劍道精華施展的爐火純青,如果現在獨孤求敗在某處看到楚在天武動的劍道術,必然會震驚于楚在天的劍道進步如此的日新月異如此的突飛猛進。
前不久,楚在天剛和獨孤求敗大戰一翻,雖然說,楚在天敗的毫無懸念,但是,他卻從敗中反復的在腦海中回想獨孤求敗的出劍武劍手法和他在出劍時的眼神表情甚至是身體動作。
楚在天悟到修煉獨孤求敗的劍道,根本不是修煉出來的絕世劍道,而是在殺戮中修煉出來的獨孤劍道。
當年,獨孤求敗為了修煉出絕世劍道,他殺了多少人,就連他的師父無名一劍和他的眾多師兄們師姊妹都死在他的劍道之下。
后來,獨孤求敗干掉他的師父和所有同門后,他自創二十一劍,而在他創立二十一劍過程中,又親手殺了多少他自己選中的弟子,怕是連他自己都搞不清吧,所有那些,這些的殺戮,都是他修煉劍道最重要的一環。
前不久,楚在天只是一招半式便敗在獨孤求敗的劍招之下,這令楚在天非常的不解,十年,整整十年,楚在天對于當年獨孤求敗交換的獨孤求敗劍譜可謂是用心修習修煉不敢有一日荒廢。
可是,為何,十年后,在和獨孤求敗一戰時,卻不能接下獨孤求敗兩招呢,要知道,楚在天修煉的劍道和獨孤求敗修煉的劍道是如出一轍的,就連他們的出劍和武動的風格都大相庭徑,為何,那天,敗的如此的容易,敗的如此的不堪一擊,敗的簡直是一觸即潰。
獨孤求敗當然知道楚在天為何如此的速敗于自己,但是,他,沒有對楚在天明言,更沒有點破楚在天在修煉劍道上的那個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