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的父皇都清楚楚在天的心思,他倒也沒有在遮遮掩掩的必要,現在坦白的說出來,楚在天心知肚明,戰心不會拿他怎么樣,反而會增加對他的信任度,因而,楚在天插話,將自己帶公主去的真正動機合盤都給戰心說了。
“在天,我很高興你的坦誠相告,不過,我的妹妹,在天,可得下不為例,我可就這么一個討厭的妹妹。”戰心道。
“對不起,公主殿下,昨天,是我利用了你。”楚在天誠懇的對小公主拱手賠禮道歉道。
“你居然利用了本公主,光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可不行,要知道,利用本公主可是個死罪,我會懇求父皇為我做主的,誰叫你利用本公主啊。”小公主頓時嚴肅的道。
“戰黛黛,你敢”戰心也板著臉道。
殿內的一眾小太監和侍女都大氣也不敢出,都將腰彎的更彎,臉也不敢看其他地面,都在各自看自己的腳。
楚在天當然知道,小公主那是故作氣憤,根本不會去他的父皇那里告狀的,現在,他就是不知道,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公主到底想干嘛,他靜靜的拭目以待。
“戰心,我就敢。”小公主也不客氣的和自己的哥哥頂撞上了。
“是是是,你誰啊,哪有你不敢的,我親愛的妹妹,說,你想怎么樣,說吧。”看來,戰心還是很了解自己妹妹的。
“不告訴父皇也行,可,可楚公子得收我為徒。”小公主道。
“不行。”楚在天和戰心異口同聲的道。
“戰黛黛,你師傅還少啊,拜什么師,你何時對修煉感興趣了,我怎么不知道,不行。”戰心道。
“我何時對修煉感興趣要你管,況且,我一個師父也沒有,就許你有一堆師父,我就不能有一個師父啊。”小公主怒道。
“你師父呢”戰心道。
“那些師父有什么用啊,早被我趕走了,你看看我,都修煉七八年了,才是師鏡下品,才二鏡,說出來都笑死人了,所以,我得拜一個高人做我的師父,不是說高師出高徒嗎”小公主道。
原來,就在小公主喜歡上楚在天后,她便捉摸著如何能多見見她,上次去監獄看楚在天,去楚家大院看楚在天,她,作為公主,總是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氣,如果不是真的很喜歡,作為帝國的公主,又怎么會沒頭沒腦的去私見一個青年男子呢,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太尷尬,也太難為情了。
不過,經過她苦思冥想和身邊的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太監和小侍女的出謀劃策,最終,有了上策,那就是拜師。
她們一致認為拜師最靠譜,要拜師,第一步,不是得先將已經有的師父給廢除趕走嗎因而,小公主立馬將一群師父召集過來,給他們厚賞賜,讓其該干嘛干嘛去,就是以后不是師徒了,然后,小公主一不做二不休的跑去找自己的父皇編織一個漏洞百出的理由,讓她的父皇下一道旨意讓楚在天收她為徒,她這樣做,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直到現在,楚在天才懂了,原來,剛才在路上,楚在天看不上小公主的修為境界,小公主不但沒有不悅反而說好的原因了,原來在這里等著楚在天呢。
“公主殿下,即使他們都不稱職,趕走就趕走了,宮內高手如云,任你選擇,我不能做你的師父,況且,我修為境界低微,怎么做你的師父,還請公主殿下另請高明。”楚在天再次直接拒絕道。
楚在天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個小公主恐怕是喜歡上自己了,躲她還來不及呢,怎會收她為徒弟呢。
楚在天當場心想,絕對不能收她為徒弟。
戰心心想,死丫頭哪里是想修煉,分明是喜歡上他了,看的出來,他對我的妹妹,沒有絲毫的情愫存在,為了妹妹以后不受情傷,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我的妹妹再見他,更不能讓妹妹拜他為師。
“妹妹,你對修煉感興趣是好事,你請父皇直接教你修煉,父皇是九鏡上品大宗師,夠格了吧。”戰心好言好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