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同門者,血債血償,出來受死。”聲若洪鐘,若雷鳴,在楚家大院的天地之間繚繞回蕩,使聽者有震耳發潰之感。
楚家的人都被雷鳴般的喝喊聲給引到院內。
楚在天二話不說的施展步行天下步法神通,在其院內留下一道殘影,而他自己,則是已經出現在十里之外的一片二層樓的房頂。
“劍天神殿的。”楚在天道。
楚在天一步便出現在十里之外,確實讓劍天神殿的三名弟子暗自吃驚,也在心里驚嘆年青人的修為如此的石破天驚。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任誰也救不了你。”白袍修士道,說話的正是東方問道。
“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何實力殺死我。”楚在天道。
直到此時,東方圣河,東方問鼎,東方無雙三名劍天神殿的弟子才贊同他們師父的此行決定。
原來,就在李清秋被同門護送回韓帝國劍天神殿總壇后,神殿天主東方劍甚是震怒,拍案間,他手邊的上古神獸座椅頭顱碎裂嘩啦啦的脫落。
李清秋將發生在秦帝國皇家劍場的挑戰情況,向她的師父東方劍詳細的說了一遍,而當東方劍聽到自己的兩名愛徒慘死在楚在天劍下時,他更是怒不可遏,當即,他召集神殿幾名大弟子,命他們將殺害他的兩名愛徒的小兒的首級帶回神殿總壇。
東方劍不愧是神殿天主,即使在他憤怒到極點,也沒有失去理智,更沒有輕視李清秋口中的年方不足二十的年青人具備的實力。
東方劍一口氣派出座下十名帝鏡弟子,就連座下號稱四敗都被派了出來。
如果只是殺一個年青人,東方劍當然不用如此大動干戈的,將坐下十大帝鏡弟子全部派進秦帝國。
東方劍考慮的是,他的兩名弟子被殺,一名弟子被廢,皆是在秦帝國的皇家劍場,既然是在秦帝國的皇家劍場遭難,那么,秦帝國豈能會袖手旁觀的看著劍天神殿去復仇呢,就因為東方劍有如此的深層次考慮,所以才大動干戈的將座下十名帝鏡弟子都派到秦帝國都城洛陽。
盡管說,東方劍因為自己的弟子被殺被廢,怒不可遏,殺心驟起,但是,作為一名老謀深算的家伙,他還是命令他的弟子們,來者殺,阻者殺,但,不可戀戰,見機戰之,畢竟是在秦的帝都,即使是十名帝鏡,也還不足以和一個帝國實力對抗,更何況,還有一個不動聲色的掌天神殿總壇側臥在秦帝國的京都。
“有個問題,我不解”楚在天道。
“說”東方問鼎道。
“我殺你劍天神殿兩人廢一人,按照她回去的速度,你們四五天前就該出現的,怎么會晚上幾天”楚在天道。
楚在天說的沒錯,李清秋回去,東方劍派弟子到秦帝都,如果沒有意外,他們幾天前,就該出現在秦帝國了,但是,卻偏偏遲到幾天,也正是他們晚到的四五天,才有楚在天安心療傷恢復的時間。
“有幾個高人想讓你多活五天。”東方問道道。
“高人”楚在天像是自言自語的道。
原來,就在劍天神殿的十名帝鏡弟子在前往秦帝都的半路上,他們竟然遇到三個其貌不揚的怪老頭,也就是那三個其貌不揚的怪老頭居然就硬生生的將十名帝鏡強者堵在半道整整五天之久。
當第六天來臨時,三個其貌不揚的怪老頭個個是喝的醉醺醺的,看著踉踉蹌蹌,跌跌撞撞的相互還勾勾搭搭的,從十名帝鏡強者眼前遠去。
四名帝鏡強者不經意釋放的氣息,使得無數的飛禽走獸拼命的奪路奔逃。
楚在天從他們三人外放的氣息,便心知,他們都是九鏡上品的絕世強者,此時的楚在天無比的專注,他在調息,在將身體調息到最佳戰的狀態。
就在這時,東方圣河騰的飛沖而出,一道若閃電的殘影欺近楚在天身前,一道幾尺長的劍影不動聲色的刺將向楚在天的胸膛,楚在天倏地橫移出去,倏地,也是一道幾尺長的劍影刺了出去,東方圣河也倏地避開。
看似平淡無奇的出劍,然而,周圍百丈之內的天地元氣如沸騰的潮水,激蕩穿空,整個虛空充斥著無上的威嚴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