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父皇,兒臣當心他們會趁火打劫,所以,將掌天神殿那邊讓楚在天去獨自便宜處之。”戰心太子道。
“嗯,昨天的事,你辦的,朕很是滿意。”秦帝戰人間道。
“兒臣謝謝父皇的認可。”戰心太子道。
“哦,對了,你的妹妹在楚家大院,你該去看看自己的妹妹了,丫頭卻是被昨天夜里發生的事驚嚇的不輕,你啊,讓楚在天多安慰安慰丫頭。”秦帝戰人間道。
“額,讓楚在天去安慰妹妹,哦,是,兒臣遵命。”戰心太子先是錯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他連忙又遵命說道,看來,秦帝戰人間讓楚在天去安慰小公主,確實出乎戰心太子的意料。
昨天宮內發生禁軍作亂造反時,秦帝戰人間將天子劍授予太子,旨意是讓太子全權代天子應對處理。
戰心太子冷靜的應對和處理,以及各種恰到好處的調配能力,都讓冷眼旁觀的秦帝戰人間很滿意。
顯然,昨天宮內的作亂造反,秦帝戰人間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里,他是將宮廷內的作亂造反一事全權交給自己的兒子來處理,他這是在利用此間事歷練歷練自己的兒子,也同時在觀看自己的兒子面對如此突然事件時的辦事能力和處置手段格局如何。
戰心太子面對宮內禁軍作亂造反,以及面對四個皇伯伯的殺進皇宮,他那超乎常人的冷靜應對都讓他的父皇很是滿意。
昨晚,二十一劍閣的二十把劍所以遲遲沒有出劍,那是戰心太子的意思,他是要在四個皇伯伯都戰的精疲力盡之時,再請二十一劍閣的二十把劍出劍,而在他的四個皇伯伯戰的精疲力盡和消耗過大時,再請二十位大劍宗師同時出劍,這是要一擊必中的劍殺他的四個皇伯伯。
戰心太子的四個皇伯伯都沒有自己的兒女,他們對戰心的疼愛,就如同他們曾經對戰人間的疼愛。
可是,戰心太子卻能如此冷酷的將自己的四個皇伯伯長輩都劍殺,他,不得不說,不愧是帝皇之子,不愧是秦帝戰人間的兒子。
“聽父皇的話中意思,楚在天將來豈不是駙馬,我的妹夫了,哼,如果被黛黛知道父皇的心思,她還不知道該有多歡喜呢。”戰心太子心道,
戰心太子走在一群隨從的最前面,他這也算是奉旨去看望自己的妹妹。又嫉妒般的心道“可是從來沒有見父皇這般關心兒臣的心情呢。”
當所有人都以為楚在天整天躲在房間內養傷時,他卻沒有閑著,就在楚楚前腳端著被他掃蕩一空的餐具離開房間后,他后腳就將房間從里面反鎖上,而且,他還在門上布下一道靈氣壁壘陣。
上午東方伊人和楚楚進他房間,他房間床下面的密道,居然被東方伊人發現了,這是給楚在天提了一個醒,每次他出去,即使從里面將門反鎖了,可是,她們誰如果真的想進來,一把鎖根本攔不住她們任何人。
而且,楚在天還在自己布下的靈氣壁壘陣中打入一道自己的生命氣息,靈氣壁壘陣中有了一道生命氣息的存在,但凡有人試圖破他布下的靈力壁壘陣,他就能第一時間知道了有人要進他的房間。
楚在天面戴銀色面具,身穿黑袍,他的黑袍顯得寬大,他這樣做,顯然是為了給人錯覺,覺得他是一個身形魁梧的大漢修行者。
“少主。”海棠也白沙蒙面來郊外見楚在天,她是受到五天令發出的特殊信號的召喚,才來到此間的。
“師姐,我要殺幾個陣師,需要你的幫助。”楚在天道。
“怎么做。”海棠道。
“替我拖住上官一。”楚在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