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干嘛”楚在天嚇的道。
“止疼止血的藥粉,臭小子,您是老娘的少主,老娘哪里敢毒死你啊。”
杜九娘先將止疼止血的藥粉上在楚在天前后的傷口上,又將金創藥涂抹在上面,只見,她又將一顆丹藥隨手塞在楚在天的嘴里。
“師姐,我永遠是您的小師弟,哪里敢稱什么少主啊,你這樣說話,小師弟渾身都發冷,怕。”楚在天挑揀好話說道。
“最好如此,臭小子,掌天修行神殿的天主西門掌都殺了,你為什么沒有趁著西門九子和他們的師父西門掌血戰都身受重傷,將他們全部殺了一了百了。”杜九娘終于將此次來找楚在天的意圖說了出來。
“殺西門掌,一方面替中野報仇,另一方面也是阻止掌天神殿對皇宮的趁虛而入,至于說,那西門九子,我怎么沒有將他們趁機殺了,他們都殺過龍皇族,去過冥亡荒,試探殺死我,都該死,可是,我想他們死的對我有價值。”楚在天道。
“什么價值。”杜九娘給楚在天用白布包扎纏著傷口。
“那座神殿,我想要,所以,他們暫時不能死,如果昨天我將他們都殺了,戰人間就會不勞而獲的占有掌天神殿。”楚在天有些想法,還是沒有全對杜九娘說,杜九娘當然清楚,所以就沒有多問。
“殺陣師呢”杜九娘道。
“那活他們要是干了,我又干什么呢,所以,只能將他們全部殺了。”楚在天道。
“臭小子,你就沒有想過,即使你幫助他破陣,拿下掌天神殿,難不成戰人間就真的會將掌天修行神殿給你嗎”杜九娘道。
“不給,神殿他就拿不下,關鍵是我臉皮厚,他不給,我可以爭取,而且,中野的死,以及今天我為救公主自殘一劍都讓那對父子看到了我的忠心,這兩日,對于戰家父子來說,我確實為他們立下不小的功勞,多少也得賞賜我點什么吧,否則,他們又如何的籠絡我心呢,而且,關鍵是既然戰人間試圖在給自己的兒子培養自己的勢力集團,我想,我只是要個神殿,也算是為他的兒子在打理著神殿,戰人間,他沒有拒絕的道理。”楚在天道。
“臭小子,等你真的手握掌天修行神殿,是不是就想著除掉來自冥亡荒的所有的修行師了。”杜九娘直言不諱的道。
“師姐,幾個月前,我利用自己將被處斬,借著帝國的刀屠戮冥亡荒的諜者暗探修行師,我是有私心,可是,師姐,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動念殺你們,師姐,你們和他們不同。”楚在天道。
杜九娘沉默一會,確實,那次,在法場上殺的血浪滔天,就在七鏡黑騎將沖殺過來前,楚在天下令讓海棠帶著大家速速離開,在楚在天讓海棠帶著大家離開時,杜九娘是親眼看到的,這個,楚在天沒有作偽。
“混小子,海棠受傷了。”杜九娘突然換個話題道。
“海棠師姐傷的重嗎”楚在天關切的道。
“需要閉關一些時日。”杜九娘道。
“嗯,師姐,等我將掌天修行神殿掌握在手里,我就可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將你們全部請上神殿總壇,戰人間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會將他賜予我的掌神修行神殿總壇,作為將來殺他的一個秘密集結力量的地方。”楚在天道。
“混小子,海棠說你長大了,是真的,好了,老娘也該走了。”杜九娘道。
“恭送師姐。”楚在天站起來故作恭敬的道。
“嗯,不錯,知道老娘還是你師姐就好辦。”杜九娘從楚在天為他掀開的密道口飛身離開了房間。
楚在天一揮袖子,將房間內先后布下的陣卸掉,就在這時,陸清藍在房門外面竅門,還喊著“少主,太子殿下來了。”
楚在天打開門,低聲對陸清藍說了些什么,只見,陸清藍連連點頭,眼睛還盯著楚在天的胸前看。
說完,楚在天向主廳過去,陸清藍進了楚在天的房間,顯然,那是楚在天交代他將房間內換下來的血布和血衣等秘密的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