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將軍,我們去看看師父他們,不行嗎”小公主語氣懇求的樣子道。
“公主殿下,竹林內大陣肆虐,去不得,尤其是公主千金之軀,臣更不敢讓公主殿下涉險分毫。”上官一將軍彎腰十分恭敬的道。
“額,雨,雨龍。”
“風,也是龍,風龍。”
“電,電龍。”
“雷,雷龍”
竹林上空突然出現了由風雨雷電四大天怒化形成的四條天怒巨龍,也就是人們看到的風龍,雨龍,雷龍,電龍。
“這才是真正的天怒大陣。”掌天神殿的天主西門風云心道。
“小家伙死在天怒大陣中可惜了。”站在西門風云身邊的西門妃舞道。
“各為其主,小家伙修行天賦不一般,可惜,確實可惜了。”西門雪劫道,其他幾個西門之子也覺得陣中的楚在天被天怒之陣轟殺可惜了。
“師父,天怒大陣。”
八藝山上,八藝老祖的八個弟子,看到掌天修行神殿的高天上方出現天怒之陣,他們都不約而同的跑去,將看到的此天怒大陣稟告他們的師父八藝老祖,他們的小心思是師父不去幫助小師弟,可以派遣他們過去,這是從八人的裝備都背負在身后看出來的。
其實,八藝老祖無需他的八個弟子聒噪,他也看到了那天怒大陣,他白袍飄飄,白發,白胡須飄飄的,站在八藝山的最巔峰,一手淡泊的撫摸著自己的老長白若雪的胡須,見他的八個弟子向他跑來七嘴八舌的,他揮揮手,示意弟子住嘴。
“娘,小師叔會死嗎”小女孩突然道。
“難說噢,只要您的師祖出手,鬧鬧的小師叔就不會死啊。”神琴師白月兒道。
“為師的神帖都送那小子了,如果他連這個小陣都破不了,那是為師選錯人了,小子的死活,又與為師何干,還不都走,是要影響老夫站著看云起時嗎。”八藝老祖淡淡的說道。
“臭師祖,壞師祖,不救小師叔,爹,娘,叔叔伯伯,我們走,以后,我們都不和壞師祖玩了。”宮鬧鬧一手拉起娘親一手拉著他的爹爹,向山下走去。他們都陸續下山,看來,在這個八藝山,宮鬧鬧沒大沒小的說自己的師祖已經被大家聽的習慣了,沒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了,因而,也沒有任何一位長輩去責備宮鬧鬧的不敬祖。
在八個弟子的前面站著一個長的很水靈的四五歲的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叫宮鬧鬧,他是神符師宮小樹和神琴師白月兒的女兒,當年,宮小樹在奉師父的命,取了神琴師白月兒。
當年,八藝老祖將他的八藝神帖送給七歲的楚在天,也就不言而喻的將楚在天歸入了自己的八藝道了。
既然如此,八藝老祖的八個弟子,一直將這個從來都沒有來過八藝山的楚在天,當作了他們的小師弟,也當作了八藝道下一任的八藝道掌主。
而神符師和神琴師的寶貝女兒,由于經常聽幾個叔叔伯伯提起楚在天,她小小年紀,也就知道,她還有一個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小師叔在外面世界流浪。
天怒大陣出現后,竹林外面的楚楚唇都被自己咬破了,她還不自覺,東方伊人,小公主,皆是為竹林中的四楚緊張不已。
“看來,他們是回不來了,這個點化陣,威力太大。”上官一將軍皺眉心道。
“不得不說,你不錯,但,早死,還有戲嗎”郭成德心道。
就在很多大修行師都覺得竹林中的四個年青人必將死于天怒大陣中,而竹林中的四楚雖然沒有死,卻也和天怒大陣戰的很苦。
天怒大陣爆發的威力,確實是楚在天沒有意料到的,但是,他也不懼,就在天怒大陣被陣師點化后,化作形象化的主動攻擊陣時,楚在天騰空而起,將他體內那九鏡大宗師的強橫修為本元內力呼呼的向楚無命,楚蠡,楚逍遙三人體內灌入。
三楚被楚在天灌入強大的本元內力后,瞬間,在他們的視野和格局中都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尤其是,當他們再去看不斷向自己轟殺過來的天怒大陣時,他們都有睥睨天下,誰敢與爭鋒的強霸戰意。
這時楚在天白龍劍在手,楚無命追魂劍在手,楚蠡龍吟劍在手,楚逍遙玉簫劍在手,個個如天上的戰神下凡。
就在風被點化的風龍第一個穿空繞竹的,真的如一條天上的神龍,向四楚呼呼的吞噬過來時,四楚騰騰的飛奔在一起,各自唰的長劍斬劈開來,四道劍芒爆射幾萬丈,風龍頃刻被斬的飄蕩虛空,瞬間,又重組到一起,又如一條風龍,再次的向四楚吞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