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刀槍不入。”楚蠡道。
“哼,我才不信有殺不死的孽畜呢。”楚無命道。
就在這時,掌天修行神殿正殿前,新任天主西門風云一揮手,一道本命氣息注入西面方位的青龍體內。
只見,青龍呼的飛進高空,而飛入高天的青龍,卻如朱雀那般,在頃刻之間變的無數倍大。
而青龍周身金燦燦的,方圓幾萬丈內無數的天地元氣都瞬間被青龍吞噬。
“師兄,朱雀,青龍,怎么一離開神殿位,它們就都變大了。”西門妃舞道。
“四方神獸,嚴格說起來,是陣,是符。”天主西門風云道。
“符陣不是神獸”西門妃舞驚且道。
“神殿上的神獸是龍一前輩的后人根據他們的父皇留下的一本古書打造的鎮殿符獸陣。”天主西門風云道。
“什么樣的古書上紀錄這些神獸的”西門妃舞道。
“據說,那本書是龍一前輩留下的,但是,卻只知道他上面記載著無數的玄妙莫測的神獸,可是,那本古書卻沒有封面,所以,那本書的名字是什么就至今還只是一個迷。”天主西門風云道。
“龍一前輩,如同神一樣的存在,當年,我們屠戮他的后人,我們做的真的對嗎”西門是非嘆息道。
“我們都是西門掌的弟子,當年我們都沒有選擇,可能,今日一戰后,我們就不用介意曾經的屠戮作孽了。”西門黑白道。
“師兄,既然我們都必死,何必又殺死四個少不更事的年青人呢他們不過是戰人間的棋子,況且,昨日,如果那小子對我們動殺機,怕是我們都將死他的劍下,即使不死在他的劍下,也將死在和他一起的獨孤求敗弟子的群劍擊殺之下,還是放他們一條生路吧。西門妃舞道。
“如果我真有心取小子的性命,上次挑戰我,也就殺了,而且,現在,我也大可以將其他兩個符獸都放出去。”天主西門風云道。
“難道師兄是想看看他們到底能堅持到哪一步。”西門真色道。
“四祖的戰死,給我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而且,你們看,看那個手持白龍劍的小子,他的眼睛,你們覺得熟悉嗎有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天主西門風云淡淡的道。
西門雄霸,西門雪劫,西門妃舞,西門承業,西門是非,西門黑白,西門真色七人聽到他們天主師兄的話,每個人都驚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仔細的看著手持白龍劍的小子在朱雀和青龍之間艱難的激戰著,小子的袍子都被朱雀和青龍烤燒的焦了多處,但是,小子的戰意卻絲毫沒有弱下來,小子的堅毅眼神,尤其令所有看到的人都將印象深刻。
“是他不可能,不可能,當年我們可都是親眼看著他被戰人間一掌擊殺的,世間不可能有起死回生的丹藥的。”西門承業越是這樣說,他越是因為相信戰中的小子就是當年那個小子,而如自欺欺人的喃喃自語道。
“如果是,可是,有一個事,我們就說不通了,他怎么會效忠戰人間呢,要知道,當年可就是戰人間一掌殺了他的。”西門雪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