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摧毀了你的肉身,而且,我還不客氣的霸占了你的掌天神殿,如果失去肉身的你,依舊如往昔那般強大,早找我算賬了,又何至于會拖拖拉拉磨磨唧唧的等到三個多月過去了,現在才姍姍來遲呢,只能說明,你比曾經,虛弱了太多,你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干掉我,請問,我說的錯了嗎”楚在天道。
不過,這時忽然從四面八方涌出大批的修行者,楓葉林頓時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恐怖殺戮氣息。
“本座這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初你利用本座九大弟子與本座戰的兩敗俱傷,你則是做了那只黃雀,今日,本座也有樣學樣的送你上路。”西門掌的魂魄陰森恐怖的道。
“你在鬧市街磨磨唧唧的遲遲沒有對我出手,即使你從鬧市街一路跟隨我到這里,在路上,你本有機會出手與我對殺,但,你還是沒有出手,我本不解,現在,我懂了,原來,你是在等,你是在等做那只所謂的黃雀。”楚在天道。
“小子,你說的沒錯,本座肉身毀,魂魄出鞘,修為折損不小,三個月來,本座一直在僻靜處固本培元的恢復修煉。”西門掌的魂魄接著說道“小子,你還是嫩了些,如果你一早識破本座的計謀,或許,你還有逃出生天的生機,但,現在,晚了,是時候讓你送他們上路,然后,本座在送你上路。”
不過,就在西門掌的黑色魂魄發出的傲慢得意的叫囂魔音還沒有消失干凈的時候,突然從楓葉梢頭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飛落出四批修士。
那如從天而降的四批修士,他們身法鬼魅,穿梭在楓林的殺手群中,瘋狂的收割殺手的性命。
這一刻,西門掌的魂魄愣在原地,可能,這個家伙,怎么也沒有想到,他要等的援手是到了,可是,對方的援手也緊隨其后的趕至,尤為令西門掌的魂魄抓狂和惱火的是,那個小子的援手戰力強的,簡直不是他那般的那些酒囊飯袋可以相提并論的。
楚在天騰的飛起,嗖的一聲,橫移到那黑糊糊的黑煙身前,刷的一劍斬下,那魂魄嗖的橫移避開,同時,黑煙內稀里嘩啦的爆射出無數的黑色飛劍,那是西門掌將周圍的天地元氣煉化實質化的飛劍,如同萬箭齊發的向楚在天飛刺撲來。
楚在天見無數的黑色飛劍向他嗖嗖的射殺過來,他神色冷峻,只見,他將手持的白龍長劍武動的虎虎生風,頃刻,他的周圍也環繞飛舞著無數的金燦燦的劍意。
“出”
無數的金燦燦的劍意,稀里嘩啦的向黑色的劍意擊殺過去,這時,楓林內連續不斷的發出咔嚓啟齒咔嚓楓葉,楓枝干,楓樹爆碎的咔嚓啟齒咔嚓聲。
“嗤嗤”
楓樹林的地面頃刻之間炸開出橫七豎八的口子,如同是被犁出的一道道鮮艷泥土,這時塵土,楓葉碎片,楓樹主干的斷殘白骨,大大小小的樹杈樹枝殘碎漫天飛。
就在這時,西門掌魂魄煉化的黑色飛劍和楚在天武動的獨孤飛劍絞殺在一起,將楓林的天地戰的如冥界的混沌界域似的。
突然之間,有一片甚至比西門掌魂魄煉化的飛劍和楚在天武動的強大的劍意,都要強橫無匹的爆滿天的飛劍嘩啦啦的轟殺開來,是從楚在天的身后,向西門掌魂魄的方向轟殺開來的。
說時遲,那時快。
一息之間,楚在天武動出的無數飛劍,和突然加入的無匹強大的飛劍一起,雙主劍之下,無數的飛劍合力,毫無懸念的將西門掌魂魄煉化的黑色劍意絞殺的,虛空不停的發出嘩啦啦的被齏粉化的刺耳轟鳴。
“劍滅魂魄。”
楚在天的劍,海棠的劍,雙劍倏地刺進那一團鬼魅的黑煙之中,只聽,那黑煙中發出鬼叫般的凄厲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