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你該事先跟我說一下,我好有個心理準備。”戰黛黛輕聲對身側的陸盼盼嘟囔道。
“你是公主,又是在太子的府邸,你要準備什么啊,嘻嘻,黛黛,你不會怕見生人吧,沒事,一回生二回熟的。”陸盼盼向小公主吐吐舌頭,做個鬼臉。
“哦,哪個是沈康,哪個又是高飛。”小公主好奇的道。
雖然說是赴宴,但是,禮數卻不能免俗,男女是被紗帳隔離開的,當然了,男男女女的嬉鬧說話聲,雙方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的。
“那,就他啊,就太子下手座位上第一個,那那那,他現在正端起酒杯敬太子酒的,那個,他就是沈康。”陸盼盼眼睛都要飛出眼眶了,如玉的蔥指直直的指向沈康落座的方位,即使有一道朦朦朧朧的白紗帳擋格在中間,但,依舊可以看到沈康那正襟危坐一表人才的大概輪廓。
“真帥”陸盼盼情不自禁的嘟囔一句。
“盼盼,羞不羞啊。”上官雪取笑道。
“小雪,你愛慕太子殿下,別以為自己藏著掖著,自以為捂的嚴嚴實實的,就沒有人知曉,嘻嘻,我們誰不知道啊,還取笑我呢,你那媚眼,不是一直向太子的方向拋嗎”陸盼盼反取笑道。
“陸盼盼,說什么呢,不理你了。”顯然,上官雪的心思被陸盼盼說破,她是既憤怒又羞怯。
陸盼盼卻不以為意的壞笑著,接著,她對旁邊的沈小君笑著說道“小君,早上我進宮,在城北門遇到上官男,他得意洋洋的對我顯擺炫耀著,昨晚他送給你一個香囊,你開心的收下了,快快,小君從實招來,昨晚你們是不是私定終身了。”
“陸盼盼,你就愛胡說,我哪有。”沈小君羞憤交加的連聲道,如果不是在宮里太子府邸,說不定,沈小君就沖過去打陸盼盼的當眾胡言亂語了。
“小君,我也是聽上官男說的,你就是發火,也不該沖我啊,你要怪,也該怪上官那個鼻涕蟲啊,我只是聽說,又不是我造謠啊,小君,你可別說我說的,以我們對上官鼻涕蟲的了解,如果你去找他,他也肯定打死也不會承認是自己說的,他一直就是那樣的人。”陸盼盼一本正經的扯謊道,卻心道“鼻涕蟲,嘿嘿,誰叫你早上故意讓禁軍出我的丑,嘻嘻,不好意思了,我就對不起了,你就等著小君去好好好的收拾你吧。”
小公主聽的是一愣一愣的,甚至,都插不上話,這群青春少女在一起嘰嘰喳喳的相互擠兌相互揭發對方的小秘密,一邊吃著盛宴,一邊嬉嬉鬧鬧不停。
小公主坐在幾人的中央,卻顯得格格不入,只能時而用眼神和說話的女子會心的一笑以示客氣禮。
這還是小公主第一次和這些三公九卿家族的小姐歡聚一堂,小公主感到非常的震驚,原來這些宮外的小姐私下什么話題都敢談論,還能做到習以為常。
小公主一直生活在深宮,即使趙佳人是她的朋友,可是,她們倆卻很少相互之間談論女兒家的情思愛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