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時候,秦帝看似漫不經心的對陸太尉提起,典客高飛的兒子,又問了問陸太尉的小女芳齡幾何。
秦帝戰人間雖然沒有下旨賜婚,但是,既然秦帝突然提起兩個臣子的子女的事情,又豈能是真的隨便說說的。
帝王何時有和臣子隨意說說的習慣了,尤其是秦帝戰人間。
只是,陸步賢回去將此事和他的寶貝女兒陸盼盼也是看似漫不經意的提起幾句,而他的寶貝女兒,卻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鬧的沒完沒了。
女兒,不論是不是父親的小棉襖,女兒,也不論是不是父親上輩子的冤家情人,總之,就是疼愛到骨子里,深陷其中。
陸步賢看到自己的女兒都哭鬧成那樣,都要尋死覓活了,他也就裝聾作啞的真的將秦帝的話,當作了漫不經心的隨便說說了。
中午過后,宮里太監到太尉府傳陸太尉進宮,在路上,陸太尉也旁敲側擊的問了領路的小太監陛下這個時候命他進宮何事,小太監只是說圣意不敢測,就沒有下文了,越是這樣,陸步賢心里越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秦帝戰人間看到陸步賢連連磕頭,連連表忠心耿耿,他平靜的看著,沒有一絲的感覺到意外,顯然,秦帝是心知肚明的,他這樣說,陸步賢必然嚇的心驚肉跳汗如雨下。
“好了,朕知道你的忠心,起來吧。”秦帝聲音淡泊寧靜,而陸太尉聽來,卻是蘊含著強大的帝王威壓,根本無力拒絕。
陸步賢眼淚一把鼻子一把,前額血絲泥土混合,頂戴花翎也歪斜傾了下來,一雙手掌,一雙膝蓋皆是泥土。
陸步賢站起來,頓時感覺,好像天旋地轉的,那是磕頭,磕的吃力,腦子里還在晃晃蕩蕩呢。
“陸愛卿,十八年前,你也參與屠龍了吧。”秦帝戰人間接著說道“陸愛卿,今日你我君臣可以暢所欲言,朕都赦你無罪,更不會日后追究你今日的言語失當,但是,你必須照實,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對朕說,可否”
“謹遵圣命,臣,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陛下,十八年前,臣也沒有進宮血戰,只是在外面和大批前朝禁軍血戰。”
這個時候,陸步賢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的放下,剛才的如墮冰窟的心,才緩過來。
龍姓,從十八年前開始,便成了一個諱莫如深的字眼,不論是身居高堂的文武百官,還是身處江湖之遠的販夫走卒,皆是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起有關龍的一切傳說野史正史,然而,今日,既然是秦帝戰人間首先說的,首先問的,陸步賢也就可以放下心里的沉重負擔了,順著皇帝的意思,說下去。
“陸愛卿,十八年前的屠龍夜,戰后,你就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嗎”秦帝戰人間道。
“陛下,您是知道臣的,排兵布陣是臣的所長,可是,十八年前,臣一直覺得前朝敗的太輕易,我們勝的太容易了,還有”
“嗯,愛卿,繼續說下去。”秦帝戰人間聽的略有所思,看來,陸步賢說的,也是他今日所思的癥結所在。
“還有大陣,當年龍一前輩的十個兒子,如切蛋糕,將龍一前輩辛辛苦苦一統的異天大陸,切割成十塊,成十個帝國,十個兒子,每個人一塊,說是石塊,十個帝國,其實,本就是十個有關聯的大陣,如果這樣說來,那十八年前,本屬于龍家的十個帝國和十個最具勢力的神殿居然一夜之間摧枯拉朽,確實是令臣百思不得其解,無數的疑點,臣也無從找到解惑的答案。”陸步賢神情凝重的道。
龍一前輩開創人間界修行大道,并且,又多年征戰統一異天大陸,盡管后來,他的兒子兵戎相見,最終分家,將其父親統一的龐大疆域,分割成十個帝國,而在十個帝國的境內都有修行神殿勢力歸屬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