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人,陛下給天下的修士定下一個調調,那就是他們都是亂臣賊子,既然都是亂臣賊子,你覺得,除了誅殺剿滅,還有其他的想法嗎你我做臣子的,還敢有其他的想法嗎”上官一道。
“欺君,假傳圣旨,陛下都能容忍,楚在天這個人,看來陛下將重用此人。”陸步賢沒有聽兩位大人的對話,而是自顧自的在思考問題。
“上官一,本將命你親率三萬赤焰鐵騎,五言慶,本將命你親率三萬玄重鐵騎,本將則親率三萬重甲騎兵親自趕往昆侖神殿助太子楚天主蕩平三大叛逆。”
“末將遵命。”上官一和五言慶一聽陸步賢下軍令,兩人立刻束身肅穆的聽令,不在有任何的造次。
這一刻,他們都披掛上陣,而陸步賢是主管軍事的軍方最高長官,所以,即便是三公九卿,一當穿上軍裝,那就是軍人,軍人就有軍人的天職,軍人也必須無條件的服從上級將軍的軍令。
陸步賢,五言慶,上官一三位朝廷大員,也是三位軍方大佬,他們都立刻親率大軍向昆侖出發。
太陽每向西下移一寸,便有成百上千的神殿勢力被毀滅,便有成百上千的天下散修野修被坑殺射殺讀殺。
秦帝國除了京都之外的每個州郡縣內每時每刻都有慘死發出的哀嚎,無數的神殿道門修士,無數的散修野修皆是歸順后在沒有戒備的情況之下被突然射殺坑殺毒殺。
“楚在天,很多的神殿弟子,當年即使他們去過冥亡荒,可是,他們不過是聽令而已,你如此血腥殘忍的大開殺戒,就真的沒有一絲的心軟愧疚嗎”東方伊人道。
“可能,有一天,我的真實身份再次會被泄露出來,到時候,他們不是又要聽令去殺死我嗎伊人,我不是君子,更不是圣人,我只是人,我所做的,不過是誰要我死,我就要誰死,你太抬舉高看我了,我今日的大開殺戒,不過是他們當年做的,何來的心軟和愧疚呢。”楚在天道。
“楚在天,你這樣做,和他們十八年前那一夜血腥的屠盡你龍族,十一年前舉世之力要殺你這個龍之子,又有什么不同呢,你不是和他們一樣都是沒有道義的濫殺無辜了嗎”東方伊人道。
“當年他們屠殺我龍族一脈,十一年前,他們舉世之力誅殺我這個漏網之龍子,今日,也算是風水輪流轉,我用他們當年的手段方式甚至是冷血對他們展開大開殺戒,本質上是一樣的,沒有任何的不同,我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比他們就高尚就真的站在道德道義的一方,從來沒有,我和他們沒有任何的不同,不過是一樣的人,不過是成王敗寇,不過是如此。”楚在天道。
“那江冥淵的老母,還有他的夫人,一雙子女,你打算怎么辦”東方伊人道。
“我們走出江冥淵的神殿,我就命令鐵面將她們全部殺了。”楚在天淡淡的道。
“楚在天,你還有人性嗎你竟然連老人和孩子都殺。”東方伊人憤怒的手緊緊的握住手里的寶劍。
“我說過了,我只是做和他們當年一樣的事情,伊人,我有沒有人性,則是取決與我的對手對人是否有,兩個當年中,他們都沒有人性,今日的我,如果還有人性對待他們,我還有最后的勝算嗎還能贏嗎伊人,如果你真的懂政治無道德,權利有時候也是沒有道理沒有道德可講的。或許你就可以理解我一些,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場,也應該可以理解我的偏激殺伐。”楚在天淡淡的道。
就地誅殺,整個帝國如同墜落到無間地獄,京城之外,殺戮,被殺,血水,尸體到處可見。
無數的神殿勢力,無數的天下散修,野修直到被屠殺的前一刻,他們都沒有想明白,都已經低頭歸順了,為何還射殺坑殺毒殺我們呢
就地誅殺,京都之外,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下雪了,下雪了。
京都之外無數的喊叫聲下雪了,似乎,下雪了,只要下雪了,朝廷的就地誅殺令就會戛然而止。
但,天行有常,即便是六月飄雪,卻也阻止不了血流人間。
既然京都之外尸橫遍野,血流成河,血流人間,作為秦帝國的京都又豈能不流血,不殺人,不死人。
那不過是剛剛開始上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