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前面的那片楊樹林,上了前方的寬長石頭路,順著石頭鋪成的路,走上一段,便到了曲城的南門出入口
九個年青人,走進楊樹林,樹林里的地面上,落上拇指厚的枯葉,林子里,也有稀稀拉拉的枯枝掉在地面的黃葉上。
“你們看,那里高高低低的,還長著那么高的植被,即使在大白天,如果有幾十英雄好漢同時藏在里面,路上的人,都很難發現他們的影蹤。”楚中野道。
“真是打劫的好地方,尤其是劫色。”楚無命笑著道,還不忘看著周圍周圍楊樹林下面,不少地方長出的比人還要高的植被。
“這里陰森森的,怕是就連孤魂野鬼都不愿意多停留在這個地方,誰會在這里攔路打劫呢,除非瘋了。”楚蠡道。
“就是周圍真的埋伏有打劫的英雄好漢,我可以保證,就是借十個膽子給他們,他們也不敢出來打我們的劫,我可是一進入此林,便將自己的九鏡宗師氣息故意外放,就是在為我們開道,必將暢通無阻。”楚無命自信爆棚且信誓旦旦的向大家保證的說道。
“沖啊,打,打,打劫。”
那楚無命的話音,還在周圍的楊樹林回音繚繞著,沒想到,從兩邊的高坡身后低洼茂密的雜草植被中喊打喊殺的陸陸續續的奔跑出打劫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個個都穿的破破爛爛,衣衫襤褸,有的手持鐮刀,有的手持鋤頭,有的手持搟面杖,有的手拿一把破掃把,有的手拿一根枯萎的干樹枝就跟著大家一起沖了出來,跟鬧著玩似的。
刷的一聲,那是長劍出鞘的鐵擊嗡吟脆響聲。
“先不出劍。”楚在天及時的道,那第一個出劍的,正是走在最前面的喬少天,楚在天及時的出言阻止了他的出劍擊殺。
“打,打劫,快將你們身上和背上背著的東西全部丟在地上,我們只是劫財,不會傷及你們的性命。”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叟道,看他滿頭蓬亂的白發,臉上也枯萎樹皮般還臟兮兮的,穿的破破爛爛的粗布麻衣補丁遍身,干枯老化的老眼,以及嘴唇都干裂的出血。
“不是,你們拿著鐮刀鋤頭掃把,還有的居然空手就跑出來打劫路人了啊,是不是太不尊重打劫這個行當了啊。”楚無命看著他們笑著說道。
“我們在打劫,你們不能說話。”又一個穿的粗布麻煩,還是補丁摞補丁,粗布麻衣上還有破洞的老婦人膽怯的沖被他們包圍在中間的楚無命說道,語氣倒是像母親在威脅自己的子女什么是不能做的。
楚在天等人,這時都覺得好笑。
“小天,我們怎么辦。”楚楚道。
這群沖出來的打劫者,一看就是普通百姓,這群凡人,將九個大修行者包圍在中間,寸步難行,而這九個人,每個都是九鏡上品大宗師的實力,隨便出來一個,也是只要隨便的出一劍,或者出幾掌,這里幾十的百姓,都將斃命當場。
“幾個小娃娃,還說話,再說話,我們,我們就不客氣了啊,我們就打你們的屁股了啊,還不乖乖的將你們身上的東西全部丟在地上。”老叟顫顫巍巍的,怕是一陣風,都能將其吹倒了,就這樣,居然還跑出來打劫,真是不容易。
“是是是,只要各位英雄好漢不打我們的屁股,我們都將乖乖的將身上的東西上交了,都傻愣站著干嘛,還不快快將身上的吃的錢財什么的,都奉上給這些英雄好漢啊。楚在天說著,他帶頭將除了那枚玉牌,其他的吃的,還有懷揣的銀票,都一并掏出來放在地上,還用銀錠壓在銀票上,防止銀票被威風吹跑了。
”不是,小天,我們將所有的盤纏都奉上給這里的各位英雄好漢,我們以后又怎么辦,喝西北風嗎”楚無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