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正是大家心里想的,但是眾人還是對江延的身份存疑,因為之前誰都沒有見過這個南哥,更何況最近風聲不好,聽說有個帶貨的被條子抓走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得不慎重。
旁邊一個保鏢模樣的人捂著臉“大哥這個人看著騷包,打人可疼呢,我的后槽牙都讓他打壞了。”
禿子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行了剛剛你撿錢的時候可沒有這么難受。”
房間里靜了一分鐘。
那個被打的人感覺到了死亡的壓力,幸虧禿子沒有追究。
禿子“行了,我出去看看,你們不要再惹事,不用豹哥出面,我來會會他。”
江延帶著周玲玩得正高興,禿子過來了,一個大禿頭直接擋住了擋住的視線。
江延一皺眉,頓時覺的有些煞風景。
“干嘛這就是你不對了,我玩牌玩的好好的,怎么不讓玩兒好像你們這里沒有這個規矩”江延一臉的不高興。
眼看著江延發火了,禿子也感覺到了壓力。
禿子道“這位大哥怎么稱呼”
江延不理他,繼續玩牌。
禿子臊了一個大紅臉,對方直接無視他,就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要知道他在這一片也是有名號的。
禿子道“怎么著你不是來談事情的我這不是來了嗎你什么意思”
江延掃了他一眼;“不好意思,你不夠資格,今天就到這兒,撂了”
江延說完帶著周玲就走,半點都不遲疑,簡直是任性到了極點。
這就像是一個巴掌直接扇道禿子臉上。
不光是禿子沒想到,他周圍的小弟也沒有想到,周遭的空氣一瞬間凝結成冰。
周玲的心都縮緊了,連呼吸都逐漸變得異常困難,只能緊緊地挽著江延的胳膊。
壓力如此之大,江延作為男人,力壓千鈞巋然不動,半點都不放在心上。
整個人就是那么肆意就是那么張狂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摟著周齡的腰身,一步都不停留。
禿子也冒汗了,本來想來個下馬威,誰知道對方根本就沒把他放眼里,說不談就不談
“你是南哥嗎別跟我玩障眼法,我看你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
禿子一句話揭穿了他。
周玲心臟驟然間縮緊,感覺自己可能被對方看穿了,如果是那樣就糟了,個人的安危是小,關鍵是任務完不成了。
沒想到江延放開周玲的腰身轉身向禿子走過去。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啪地一聲脆響,禿子的整個臉都被打歪了。
只聽這響聲,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肉疼。
這可是實打實的,抽嘴巴子,一般人誰能受得了,更不要說禿子在這幫人里面還算是個有頭有臉的。
“你打我”
禿子一張嘴說話,鮮血從他嘴角淌下來。
江延擦了擦手背“滾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話你在我這兒不夠格懂嗎你們豹哥縮頭縮尾不肯出來也就算了,什么時候輪到你這種小馬仔跟我說話了行了,我回了,以后得合作就算了吧,老子我沒時間陪你們玩”
他說完快走幾步,一把將周玲的手抓過來。
周玲的心臟又重新跳回胸膛里。
太刺激了剛剛江延打人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死了一般,連呼吸都忘了,她就總結出一點,江延簡直太狗了,這世界上就沒有他不敢干的事兒這要是讓對方知道江延是冒充的,估計他們能恨死
撒謊如果境界,江延這個算是最高境界
江延一點變化都沒有,臉上依舊風輕云淡。
打完人就走,半點都不在意,就好像打的不是人,是條狗。
江延這作風比黑大哥還要橫,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沒有辦法,人越豪橫,越是沒有人敢惹。
禿子又不敢跟他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