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一聽就知道對方是怎么想的,這就是給自己畫大餅
不過他做這些事情,也不是為了這些,他純粹的就是想為祖國多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好了,你要是不給我打電話過來,我現在都已經到警察局里了。”
警察局里,江延坐在審訊室里。
審訊室氣氛森嚴,鴉雀無聲,周圍的空氣凝結成冰。
連日的審訊,讓這里的警察神情肅穆,緊繃的那跟弦已經到了快要臨界點。
直到江延的到來,氣氛才稍微緩和一點。
孫隊長咳嗽一聲,讓周圍的警察做好準備,同時也給江延遞過去一個眼神兒。
江延是多么聰明的一個人,當然知道什么意思。
“把人帶過來吧”
孫隊長一抬手,讓人把那個豹哥從里面帶出來。
豹哥帶著手銬腳鐐,每走一步都異常的艱難,手銬腳鐐發出金屬的響聲,他進來的一瞬間就看到了江延。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要不是江延,豹哥也不會被請到這里來,所以豹哥的眼睛一分一秒都沒有從江延的身上移開。
江延完全知道對方是怎么想的,他連頭都懶得抬。
今天的江延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穿著休閑的白襯衫,牛仔褲,整個人干凈俊朗又溫潤如玉,周身上下鍍了一層淡淡的光芒,讓人看完之后心里暖洋洋的,哪里還是那個邪氣又兇狠的南哥這恐怕才是他本來的樣子吧
兩個人對視的時候,江延的眸光也是平波無瀾,像是對豹哥的遭遇早有預料,一點都不感到驚奇,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還有比這更讓人惱怒的嗎殺人誅心
豹哥;“”
豹哥瞇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江延,要不是他,自己說什么也不會被抓到,說什么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方來
滿腔的怒火在豹哥眼中灼燒起來。
然而江延一點都不在意對方的惡意,依舊波瀾不驚。
對方已經強諾之末,窮途末路,他有什么好在意的
豹哥踉蹌了兩下,坐在了被審訊位置上。
旁邊有人,給他把隔板放下,將他固定好,以免他傷人。
豹哥咬牙切齒“終于又見面了。”
他恨不能把后槽牙咬掉了,這些天他最想做的就是一件事兒,那就是見一見這個假南哥。
江延;“說吧,你不是說了嗎見到我才肯說,我已經來了,你說吧。”
江延得聲音無波無瀾,一點情緒都沒有,在他眼里對面這個豹哥已經是死人。
豹哥朗聲大笑,整個審訊室嗡嗡起回音。
他在江湖十幾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呢,也從來沒有人能把他引出來,不得不說,江延的演技太好了。
豹哥不甘心道;“我怎么以前沒有看出你來呢你叫什么名字”
這不是廢話嗎要是看出來了,他不就進不來了嗎
想到這里豹哥自言自語道;“不是我自己吹,我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有多少人想抓我,他們都是癡心妄想這次栽在你手里,是我運氣不好。”
他這是把江延找來,訴說自己的不甘心來了。
叱咤風云那么多年,要是甘心被抓,那就奇怪了,不過來到這地方,不甘心是沒用的。
江延一邊低著頭轉筆玩兒,一邊聽他說話,等他說完,江延笑了。
“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不然你這次很難過關,你在道上也是條漢子,愿賭服輸這個道理你不懂嗎你輸了”
這句話太厲害了,豹哥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