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弟幾個跟組長蕭黎犯大忌了,處處都不順眼,處處刁難了。
方曉一句話都不說,氣呼呼地伸手摸摸枕頭旁邊的小零食,摸了一個空,所有的東西都被沒收了,哪里還有小零食了
“這個蕭黎是不是故意找咱們麻煩”方曉氣呼呼的說道。
江延可不覺得。
“你們兩個消停點,到了部隊還改不了以前的毛病就算他想找你麻煩,你們兩個不犯錯,不就沒事了你看看你們兩個干了點什么”
這話把他倆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他倆就是做不到嘛
“江延你咋那么厲害,什么都能做得好,跟我們一起訓練,還能把衛生收拾好,還不耽誤自己的狙擊訓練。”
方曉和周凱兩個人滿臉的羨慕。
江延;“”
這個怎么說呢關鍵是自己要有目標,要有信仰,沒有信仰很難堅持做好一件事情。
這時蕭黎又回來了。
大家全都嚇了一跳,警覺地看著他。
蕭黎把手機遞給江延“你的電話”
進部隊的時候,新兵都把手機交上去了。
江延接過手機,原來是江榆打來的,她到學校報到去了,特地給江延打個電話,江榆很關心弟弟在部隊怎么樣。
姐弟兩個都很激動。
江延沒想到江榆會給他打電話,連黃蕙蘭和江大民都沒有給他打電話,沒想到居然是江榆最先給他打電話了。
這就說明姐姐已經沒有那么恨他了。
這對江延來說是好事。
“姐姐我在這里挺好的,訓練一點都不辛苦,你不用擔心我”
“真的嗎部隊里訓練不辛苦嗎我們大學軍訓都受不了,對了,爸媽很關心我的學習,你不用擔心。”
兩個人悄咪咪地說了一會兒,江延把手機交給蕭黎。
蕭黎把手機收起來。
“早點休息,明天操練”
江延覺得這個蕭黎除了有點長得不順眼之外,其實還好啦,畢竟還能把手機送過來,讓他跟姐姐通話。
這已經很人性化了。
方曉和周凱兩個人互相遞了一個眼神兒,兩個人打起了小算盤。
剛剛江延跟家里打電話,也把他們的饞蟲給勾起來了,他們想要手機了,他們想玩游戲,想得手癢癢了。
他們的手機全都被留在蕭黎那里,這對于方曉來說,是不能想象的煎熬,這就是他們想要離開這里的原因。
既然現在手機都在蕭黎的手里,那他們完全可以晚上到蕭黎的宿舍偷回來
這注意簡直是太好了只要他們不被發現,就萬事大吉。
“你們兩個想干什么”江延一下就看出這兩個人憋著干壞事兒。
方曉和周凱“沒有沒有,我們能干什么就是隨便看看。”
江延想著部隊管理這么嚴格,他們應該干不出什么壞事兒,所以只能放過他們。
第二天體能訓練之后,江延準時進行射擊訓練。
陸正在一旁看得不由得點點頭。
能找到這么好的苗子,他也能放心地離開部隊了。
江延舉著槍,保持著標準射擊姿勢,一站就是兩個小時,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將他后背的衣裳全部打透。
練站姿最能磨練一個人的定力,許多人受不了嚴酷的訓練,半路放棄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江延不一樣,像釘子一樣站在原地,腰身筆直,從頭到尾始終如一。
一個剛入伍的新兵能做到這樣,相當的不容易,只能說明他的毅力和信念十分強大。
晚上回到宿舍,方曉和周凱兩個人就開始叨叨。
“江延你那是個什么兵種啊,說是狙擊手如何如何,我還以為多么高大上,原來就是個電線桿子,一天到晚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電線桿子都比你厲害,至少它不會累你說你學啥不好站在那里好幾個小時,換了我早累死了。”
周凱在旁邊也是一樣的態度,他見到江延累的那樣,替他打抱不平。
其實他們說得也沒有錯,人們口中的狙擊手和他們看到的狙擊手,完全是兩個概念,他們以為狙擊手百發百中無所不能,是最神奇的兵種,其實他就是天天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像電線干子一樣。
江延“你倆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