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寒瞬間覺得這時候是反擊江延的時候到了,江延這是搞特殊化,脫離群眾,所以他積壓了半年的情緒開始往外爆發“他就是一個干部子弟,一點苦都吃不了,你們跟他比什么”
張元道“坐車怎么了你們不要眼氣,你們跟著江哥占了多少光,心里沒數嗎你們吃的糧食,吃得雞蛋都是誰給你們的”
眾人一聽都不說話了,可不是嗎如果不是江延,他們的日子比這要艱辛十倍,他們要是不知道感恩那才是白眼狼呢,一邊吃著人家的,一邊又說人家,那還不如拿東西喂狗呢。
原來宋瑞寒是這樣的人
事情越鬧越僵,居然影響到了行進的速度,這可把人急壞了,高考不等人啊
林慶海“還不快走你們到底考不考大學了鬧情緒也不分個時候”
“趕緊走趕緊走”
眾人不情愿地加快腳步。
夏天的清晨還是比較量涼爽的,江延坐在車子里吹著風,困意上來有點像睡覺。
鄭勃然說話了。
“江延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江延本來想睡覺,一聽這話心里馬上明白了,鄭勃然這是有話想對他說,鄭勃然身為參謀長他不會這么閑大老遠地跑到這里送他上學,是誰讓他來的,不用說也知道。
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江星耀自己拉不下老臉,所以讓鄭勃然過來做思想工作了。
江延不想妥協,他想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現在是和平年代,用不著將士們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學醫更加符合這個世界的世界觀,也能更大地發揮它的價值。
他愛祖國,不論何時何地,他都能為祖國奉獻一切不論是當兵還是學醫。
“先考完試再說吧。”
江延一邊說這一邊看向窗外。
鄭勃然用手拍了一下方向盤;就是因為考試才把恩師愁的睡不著覺,要是江延能好好學習考上大學,恩師不就不發愁了嗎
心里這么想著,鄭勃然嘴上卻不是這么說的“你學得怎么樣有沒有把握要是考不上干脆就到我這兒來吧,我手下還缺個勤務兵。”
勤務兵就只是個名稱,他想手把手地江延。
江延不免多看了鄭勃然好幾眼,都說當兵的心眼直有什么說什么,沒想到鄭勃然不一樣說話拐彎抹角,難怪自己的爸爸把他當成愛徒。
意見不一致,江延干脆就不說話了,高興聽得就能聽得進去,不高興聽的,就裝作聽不見,反正他已經說了,有什么事等考完試再說。
鄭勃然等了半天,不見江延回答他的問題,他的面子有點掛不住,最后只能笑著緘默下去,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了。
車子停在鎮上的一所中學前面,這就是高考的考場。
“考試順利”
鄭勃然粲然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剛毅中透著一股柔情。
江延把東西帶好從車上下來。
“你回去告訴我爸爸,讓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