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乖,我現在正是需要人的時候,要不然我也不能讓你回來。”
林倩見盧綰周都這樣說了,只能點點頭。
江延在旁邊笑得人畜無害,心里面謝天謝地,這兩個瘟神終于走了。
這場酒局喝得十分開心,至于別人喝得好不好,他就管不了了。
酒局散場之后江延找了個代駕,是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這個年輕小伙子見這輛炫彩法拉利不由地吐了吐舌頭,心說有的人命真好,生來就能開好車,像他們這樣的,干一輩子也買不起一輛車。
炫彩法拉利上路之后感覺都不一樣,這位代駕差點漂起來。
江延并沒有喝多,他就是不想麻煩警察叔叔,畢竟他以前闖紅燈,超速這種事沒少干,再加上酒后駕駛,那就該吊銷駕照了。
車子停到曲水灣江家別墅門前的空位上,江延付了款之后,代駕戀戀不舍地走了。
江延進了自己的家們。
江萬年和夫人張美華正坐在沙發上吃水果,自從兒子從國外回來這半年的時間,他們兩個沒少為兒子操心,他們家不比外面普通人家,這么大的家業需要有人繼承,這任務就落到兒子身上,可惜兒子好像就對公司的事不感興趣。
夫妻兩個為這事兒沒少發愁。
張美華不住地安慰丈夫,孩子歲數小,等長大一點就好了,江萬年聽完之后默不作聲,他雖然沒有反駁妻子的話但是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兒子從上學開始就厭學,學習不上進,對生意不感興趣,天天跟一些朋友聚會玩樂,不過倒是沒有干一些亂七八糟a30記340壞事,這一點還是讓人欣慰的。
雖然孩子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家族的生意還是要有人繼承啊
看看人家盧家那孩子,從小就是學霸,在國內讀了頂尖的金融學校,又被牛津大學錄取,讀完碩士之后回國繼承父母的公司,不到兩年的時間公司業績直線上升,讓業內的同行刮目相看,相比之下再看看只能自己的兒子,江萬年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現在江萬年對江延的看法已經不只是一言難盡了,他一看到江延那一頭綠毛就有些生理不適。
一個大小伙子染黃毛綠毛像什么樣子啊尤其他們家是搞時尚的,家里的少爺搞成這副德行,人們會本能地懷疑他家的審美是不是不行啊,這就是變相的砸場子,但是他勸了兒子很多次了,兒子就是喜歡這個樣子,江萬年也就不再說什么了,話又說回來了,兒子從小到大都標新立異,頭發顏色從來沒有正常過,只不過以前沒有那么夸張罷了。
像江萬年這樣的家長也不容易,天天為了孩子發愁。
房門一響,江延從外面進來。
“爸媽,我回來了。”
江家客廳很大,從玄關到客廳還有一段距離,江萬年兩口子心情壓抑,所以也都沒有怎么注意他。
江延脫掉外衣,高大俊逸的身軀,配上一頭黑亮的寸發,往他們面前一站,就好像從巴黎時裝周里走出來的超模一樣。
正在吃葡萄的張美華“”
手里的葡萄掉在桌子上,張美華第一眼居然沒有認出自己的兒子。
江萬年也一抬頭正好對上了江延的臉,一向見識廣博的他一點都沒有比張美華強多少。
“江延你這是”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江萬年愣了足足有一分鐘。
江延玩笑道;“爸媽你們怎么了我換了發型而已,前天爸爸不是讓把我頭發剪了嗎這頭型不好嗎”
“好”
太好了江萬年感覺像是做夢一樣,這還是自己那個叛逆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