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接下來他該怎么做
現在酒樓還沒有全部倒閉,現在它只是垮塌了一部分,其實也離著倒閉不遠了,頂梁柱江旻洲已經住院了,后面還追著一屁股債主。
如果自己能把這個攤子撐起來,那這酒樓就不會倒,至于那些債主到時候再說。
打定主意之后,江延開始收拾眼前的殘局。
家里已經弄得一團糟,地上扔著不少破碎的東西,都是剛剛蘇紅英現砸的。
說實在的,打架砸東西這個習慣很不好,浪費東西不說,收拾起來也很困難,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要是蘇紅英不絕望到了一定程度,她也不會這么做的。
蘇紅英是個性格強硬的女人,從年輕的時候就幫著江旻洲一起打理酒樓的生意,兩個人也算是棋逢對手,盡管他們結婚之后很多年沒有孩子,江旻洲也沒有動過離婚的念頭,兩個人依舊十分的恩愛。
直到江旻洲快要四十歲的時候,蘇紅英才懷上了原身。
江旻洲這算是老來得子,江家后繼有人,哪里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
原身是家里唯一的兒子,在夫妻的溺愛下長成了這樣,他們夫妻也是有責任的。
江延拿起笤帚把屋子里摔壞的東西打掃干凈,又用抹布擦了一遍。
環境干凈了,人的心情自然能好一點,做完這些,他又到廚房隨便做點東西吃。
好家伙他家的廚房不愧是祖上開酒樓的廚房。
一排一排的調料,有湯汁類的醬油醋耗油,料酒,白醋,燒酒,還有好多不常見的調料,還有自制的調料,另一邊就是一格一格的調料,花椒,八角,胡椒
冰箱里各種各樣的食材,上面也貼著標簽,安排得井井有條。
看著這些東西,江延的腦子里空空蕩蕩的,一點關于這方面的記憶都沒有,這就說明了原身什么飯都不會做
生長在這種家庭居然不會做飯
這足以看得出江旻洲和蘇紅英是多么溺愛這個兒子。
老來得子,夫妻兩個人欣喜若狂,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歪了,江旻洲自覺地把兒子保護得好好的,什么都不用他操心,至于挑大梁的事情,江旻洲也想過,他想等兒子再長大一點然后再慢慢地教,免得把孩子累壞了。
但只他沒等來這一天,他等到的是原身把他的祖傳十八代的秘方偷給了別人,他家的祖傳招牌也被人家搶先注冊,他本人進了icu
廚子的兒子不會做飯想到這里江延忍不住想笑。
原身這樣的人連廚房都沒進過,要想挑起大梁,那就是好幾輩子以后的事了。
即便他過來也是沒有用的。
想到這里,他趕緊在冰箱恒溫格里拿了一個蛋。
做碗面條還是可以得吧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面條出鍋了。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哪行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不吃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能把事情先抗起來再說,先把家業支撐起來再說報效祖國的事。
作孽呀
江延覺得原身做的那些事太可恨了,只能他自己一點點慢慢的扭轉局面。
蘇紅英躺在床上捂著胸口,難受的皺著眉頭,她已經兩天沒有好好吃東西了,胃口疼得厲害。
就在這時候江延端著一碗面條走進來。
“媽,您先吃點東西吧,要不然胃病要犯了。”
蘇紅英“”
她本來還在氣頭上,一點都不想看見這個倒霉兒子,但是誰知道這個倒霉兒子居然擔心她的胃病,還給她做了碗面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