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皓想說,要是他爸爸也住院了,那他就拿到家里的財政大權了,他才不會到這種地方來。
江延掃了他一眼“我跟你不一樣。”
朱皓想說有什么不一樣的不就是跟家里的父母作對,然后叛逆出走,到這里來做兩天消防員體驗體驗生活嗎
“好好,咱們不一樣不一樣哈行了,行了,咱們趕緊訓練吧。”
來到這里他就后悔了,原來消防員的訓練這么苦,比在學校里的軍訓都要苦。
攀巖,翻越障礙物,搭云梯,救火演習,什么都要練習,不光是這些訓練科目,有的時候還要體能十公里。
一天兩天還能忍受,天天這樣練,兩個人有點吃不消。
“江延你能受得了嗎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我現在覺得我爸爸一個月給我兩萬的生活費,我能答應。”
之前家里砍了他的生活費,從五萬成了兩萬,所以馬上就不干了,離家出走,威脅他爸爸,一定要給他長上去,不然以后不回家繼承家產。
他們覺得江延跟他們是一樣的。
江延怎么可能跟他們一樣呢,他現在只想報效祖國,只想為國家多做一些事情。
他的愛國系統開始慢慢地啟動開來,自從他來到消防隊,它的數值已經慢慢地發生變化,從零分慢慢地升到了十分。
別看區區的十分,對江延來說是個了不起的變化。
江延“要走你們走吧”
朱皓汗顏,他覺得江延變了。
正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大隊長吹哨集合。
“集合”
江延迅速整理著裝,跑在最前面,朱皓和楚涵兩個人,咧著嘴跟在后面,就算他們不想在這里待了,現在也不能不出操。
“全體都有負重十公里”
朱皓和楚涵在后面聽見這幾個字,嚇得腿一軟差點趴了。
“媽呀負重十公里”
蘇紅英漸漸將酒樓拉回正軌,收入漸漸有盈余,總算讓那顆搖搖欲墜慌亂不堪的心暫時放下,醫院里的江旻洲也已經脫離危險,拄著拐杖可以下地的走動,雖然他舌頭不利索,不能正常的說話,但是他可以用寫字來交流。
以前他生病的時候只有債主上門要債,他投資的那些項目,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如果江旻洲不在了,估計那些錢都得打水漂,但是現在人活過來了,那些人就得硬著頭皮把那些錢吐出來。
這樣一來江家倒是沒有受到什么重大的損失。
江旻洲極其困難地說了一聲“江延呢”
江延幾天不在家,江旻洲以為他又出了什么事兒。
這件事兒蘇紅英也沒有辦法瞞他“你兒子報考消防隊了,現在正在隊里訓練。”
江旻洲聽完眼睛頓時直勾勾地看著她,眼睛里面全是疑問。
他兒子怎么會參加消防隊呢
蘇紅英也沒有辦法跟他解釋這件事,總之這一次是兒子堅持最久的一件事了,以前不論做什么事情,只做三天,三天過去之后馬上恢復原形,這次好像是
她本來以為答應讓他做消防員,他只是一時新鮮,干幾天就不干了,沒想到
夫妻兩個對兒子都很了解,所以也沒有糾結這件事,但是好在酒樓運轉正常,讓他們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