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無關緊要,一白遮白丑,只要皮膚夠白,人就顯得好看。
村里的女人一見是她,紛紛別過臉,一點都不想見到她。
倒不是王春香真干了什么壞事了,就憑著她不用下地干活,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女人們就能嫉妒死了,更不用說她男人每個月都能寄錢回家。
如果王春香能收斂一點,低調一點,那也就罷了,偏偏她還經常出來招搖,引得人們恨她。
就拿打水的事兒來說吧你要么自己打水,要么花錢雇人打水,偏偏她隔三差五地讓別人家的男人幫她打水。
雖然他們沒干啥事兒,但是村里哪個女人不膈應這事兒
今天送水這事兒也是。
人家干活的這些人,誰還不帶著水出來干活即便是不帶水出來的,也可以回家去喝,要是真的沒水喝渴死了,也礙不著她的事兒。
她就是閑的難受。
“黃三哥,趙二哥,吳三哥,你們都過來喝點水。”她熱情地招呼道。
被點到名的這些人不得不厚著臉皮過來,其實他們臉上也掛不住了,但是不好意思拒絕。
王春香滿臉帶笑的招待眾人,但是一抬頭就看見江延站在那里,王春香果斷地低下頭。
她沒忘了上一次江延不給她打水的那件事兒。
既然江延都不給她打水,她就不給他喝。
所以他招呼別人喝水,就是不給江延喝。
江延求之不得,他壓根就不想喝她的水。
場院邊一個歪脖小樹下,江延把水壺拿出來默默地喝著自己的水。
江光山和田秀娥兩個人手里也攥著一只水壺,他們不是不渴,他們是怕兒子不夠喝,想把水留給兒子。
今天天太熱,場院邊上連個遮陽的地方都沒有,他們村里水土也不好,連顆像樣的樹都沒有。
江延能出來干活,老兩口就已經求之不得,就怕把兒子熱壞了。
每天江光山在家里罵兒子不干活,現在江延出來了,江光山心疼的受不了,對自己的行為后悔了。
“兒子你要不回家喝點水解解暑吧”
江光山明顯的嘴硬心軟,他看到王春香那邊送了那么多水過來,他有點害怕江延受委屈。
江延可沒有覺得委屈,王春香只要不湊過來,江延這邊就萬事大吉,少喝一點水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會渴死。
“爸沒事兒我不渴,不用回家。”
好不容易出來干一點活,干嘛那么矯情
王春香那邊圍了不少人,這個喝一杯,那個喝一杯,不一會兒喝了大半個水壺。
也有不少人礙于臉面,不愿意喝王春香的水。
村里什么樣的人都有,這都沒有什么稀奇的。
喝完水休息了一會兒,大家又要干活了。
江延起身跟著一起干活。
就在這時,不知道女人們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打起來了。
女人們打架撕頭發是基本操作。
兩個女人打成一團,撕著頭發嗷嗷的叫起來。
麥子場上人太多,離得遠江延也看不出來誰跟誰打起來了。
“我打死你個狗日的”
“你敢撕我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