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放假了,但這段時間老吳一點都沒少操老母親的心,尤其是對于她們幾個要參加總決賽的。
得知清染和謝映安都有去了補課機構補課,他甚感欣慰,又開始單獨督促溫時宜。
清染莫名知道暑假期的溫時宜根本沒有時間來補課班,她應該在打暑期工,為了掙自己高三的生活費。
雖然掙不了多少錢,但是耐不住有梁帆這個舔狗冤大頭,有梁帆在的日子,溫時宜的生活不會受到半點金錢的影響。
誠如清染猜測的那般,謝映安是不想跟李清墨做同桌的,但李清墨哪里舍得放走他的同桌
李清墨恨不得上個廁所都拉著謝映安一起,就怕那幾分鐘的功夫,他就失去同桌了。
謝映安倒是看了清染好幾次,清染移開視線不與他對視。
徐老師講課的進度很快,但凡沒有仔細聽課,再想跟上就有點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所以每次徐老師講課清染都聽得很認真,筆記也記得很詳細。
這樣一來,上課時間沒人跟阮軟說話,阮軟也自覺學習起來。
而且有一個這樣的同桌,課上有沒聽懂的,還可以拿來同桌的筆記借鑒,但凡有不會的題時,阮軟都可以直接讓清染幫忙講解一下,簡直事半功倍。
阮軟現在都想拉清染跟她一樣,每科都補習一下了。
徐老師不知道謝映安之前的成績,因為謝映安來得晚了一點,怕他跟不上課程,上課的時候徐老師還特意關照了他,讓他有聽不懂的地方,可以問一問李清染和白文星等同學。
又說同學們之間要互幫互助,在不影響自己學習的情況下,對于向他們求助的同學,可以量力而為。
這樣一來就有人歡喜有人愁了。
歡喜的是清染,愁的是白文星。
因為李清墨早就看白文星經常向他妹妹請教題這點不爽了,現在有老師發話了,只要下課鈴聲一響,他正大光明的讓他那些小弟去排隊向白文星請教題。
李清墨這人有一點是別人羨慕不來的,那就是無論他走到哪里,身邊總會很快收獲一群小弟,就像割韭菜一樣,一茬一茬的,好像永遠都割不完一樣。
這樣一來,更是促進了那些本就是有心來學習的小弟,成績噌噌的提升。
白文星是個溫文爾雅的性子,按照現在的話說,就是脾氣軟、老好人。
別人請教題請教到他面前時,他幾乎沒有拒絕過,這一點讓他班里收獲了很大一波好感。
直到上了兩周的課,徐老師再次發下來試卷,想看一下他們學得怎么樣時,才知道原來謝映安也是個成績優異的學生。
這兩天全程被李清墨黏著的謝映安根本就沒空去找清染,好不容易等到放學,排隊打卡的時候謝映安緊跟在清染身后。
這個點喬婉白是每天都過來等白文星,不管天氣如何,哪怕像今天一樣外面下著雨也阻擋不了她的腳步。
排在清染面前的阮軟收回看向喬婉白的視線,感慨道:“女人,為什么會是一種多情的生物呢”
“生物”跟阮軟之間隔著清染和謝映安的李清墨嗤笑一聲,他不知死活的補充了一句:“動物還差不多。”
“嗯”
身邊排隊的女生們紛紛對他投去死亡般的凝視,其中就包括了他親妹妹。
完了,引起眾怒了
李清墨吞了吞口水,面對親妹子他向來大丈夫能屈能伸:“咳是生物是生物”
女生們這才收回視線。
“嗤”這次輪到謝映安嗤笑他了。
李清墨瞪他一眼,又看了看外面有些心塞:“下那么大雨,怎么回去啊”
這貨出門從來都沒有帶傘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