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的老吳到底沒忍住好奇心,他突然回過頭問清染:“臺上這位同學第二題的解題方法”
謝映安也淡淡的看向清染。
“嗯,”在雙重視線的壓力下,清染很快點頭承認:“暑假期間我們一起補課的時候,是我教他的。”
教導主任也唰地轉過頭,其動作之大,他也不怕扭到脖子,這會教導主任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你,你教他的”
這能被后面教授問起的解題思路,居然是他們f高的同學教的
清染再次肯定的點頭。
教導主任和老吳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操蛋
他們干笑了兩聲,違背著良心說出了一個“好”字,很快回過頭去。
那句“你教他這個干啥”礙于為人師表的風范,便是再想說,到底也沒說出口。
走了豺狼,還有虎豹。
“不過一個星期”謝映安冷笑一聲:“動作真快。”
說罷,不再看清染,也不看臺上,閉著眼睛一副生悶氣的模樣。
清染:“”
小氣鬼。
她覺得謝映安的心眼連針尖那么大都沒有。
本來就生著病的身體,可不能再讓他生著氣。
清染伸手拉了拉謝映安的衣服,謝映安睜開眼睛,又淡淡的垂下眼眸看著她拉著他衣服的手,緊抿著唇不發一言。
清染試圖說服他:“補課的時候,他跑過去向我請教,我總不能不教吧”
謝映安依舊垂著眸子,不語。
清染換了一種說法:“那我以后都不教了”
謝映安這才抬起眼皮,他冷哼一聲:“還有以后”
清染擺手:“沒有沒有。”
說話間,她這才看到少年漆黑的眼眸里早就氳滿了笑意。
臺上的詢問還在繼續,只不過這次詢問的人換成了林舟。
后面看過去,青年脊背挺得筆直,他聲色溫潤,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嚴肅:“這種解題方法,在初賽的時候f高的李清染同學曾用過,那么,我想問,你是不是從她那兒學來的解題思路”
白文星臉色眼見的僵了一瞬,復又掛上招牌式笑容:“是的,暑假期間我向李清染同學討教的。”
后面的三名教授聞言湊在一起商議了起來,接著在他們面前那張紙上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之后,林舟關上話筒的麥,沒再問問題。
q大的教授笑呵呵的向著白文星送出一個名額:“這樣懂得虛心向他人請教的學習精神,這是我校缺乏的”
白文星彎腰對著教授道謝,而后抬頭淡淡的向清染這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