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映安和清染一同回頭,兩人的眼神太兇,兩個人又都揍過他,梁帆心里有些陰影。
他吞了吞口水,因為站在樓梯上方,看過去有那么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但梁帆并不敢居高臨下。
可能是跟自小生活在老人身邊有關,梁帆囂張的時候并不夠囂張,慫的時候卻是真慫,這可能也是他在書中只能是一個默默付出男二的原因。
他問清染和謝映安:“你們兩個聽說了嗎,過幾天開學的時候,會有一個留級生。”
清染和謝映安對留級生的事絲毫不感興趣,鳥都不鳥他,繼續往樓梯下面走。
哪年沒有幾個留級生留級生關他們屁事
梁帆沒想到他們會對這事兒不感興趣,眼見看不到兩人的身影,他手成喇叭狀對著樓下喊:“你們知道留級生是誰嗎”
樓下只能聽到一些余音,兩人都不搭理梁帆。
梁帆在樓上氣得直跺腳,他面色陰郁,想著前幾天費盡心思打聽到的,曾經季彥辰可不止一次的去高二一班找過李清染。
季彥辰那樣性子孤僻的一個人,找李清染會因為什么肯定是因為男女之間那點事兒,根本都不用想的。
畢竟李清染長得足夠好看,成績又好,學霸不都喜歡這一掛的連學神也不例外。
本來梁帆想今天說出來,先給謝映安添點堵,誰知道謝映安居然不聽。
再過幾天有他后悔的時候,梁帆恨恨地想。
他們不讓他的日子好過,他們以為他們的日子就會好過了嗎
管他是誰呢下樓的清染還在想,反正不可能會是季神。
眾所周知,季神早就被保送b大了。
清染不關心留級生是誰,謝映安就更不關心了。
出了校門,兩人就漫無目的的往前走,準備走到哪算哪。
在得到保送的名額之后,清染突然覺得她的人生好像失去了目標。
以前只要能有一點時間,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學習,現在則想著放松一下,簡直不像她了。
“去圖書館吧”謝映安提議。
前面不遠處就是一個圖書館了。
恰恰相反,在圖書館的另一側就是宋時澤那貨的身影。
當然是去圖書館避難,清染幾乎沒有猶豫,拉著謝映安就溜進了圖書館里。
遠處的宋時澤嘴里緩緩吐出一個煙卷,他又變態似的覺得吐出來的這個煙卷不好看,伸手打散掉,繼續吐著煙卷。
吳子顯不想看他澤哥這幅中二的模樣,一轉頭,好像在圖書館那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激動得拍了拍宋時澤的肩膀,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哎澤哥”
宋時澤正準備吐煙卷,被他一拍那口準備吐出來的煙突然嗆進肺里,他彎腰咳了起來。
直咳得臉通紅,才覺得好受點,他照著吳子顯的腦袋拍了一下:“干吊”
吳子顯捂著腦袋有些委屈,他指了指圖書館的方向:“我剛剛在那邊好像看到李清染和安謝映安了。”
宋時澤“切”了一聲,“看到他們又怎樣有什么好稀罕的”
他將手里的煙頭扔到地上,用腳碾滅。
大刀闊斧的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問吳子顯:“你剛剛看到他們去哪里了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