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墨呲牙咧嘴的摸了摸臉上被梁帆打疼的地方,想想尤覺氣憤的又罵道:“打人不打臉,該死的梁帆到底他媽的懂不懂道上的規矩”
媽的,今天打架他就挨了兩拳,兩拳還都在臉上,簡直是人生的恥辱。
他們說單挑就是單挑,梁帆身后那些小弟沒一個敢上的,畢竟梁帆惹的人可是校霸。
李清墨有校霸之稱,那么他在學校的小弟還會少嗎
當然不會。
只是那些小弟沒有時時刻刻跟在他后面,在他眼前晃悠而已。
其實剛上高一那會兒,李清墨每次在校園內進進出出時,身后也都會跟著一波浪的小弟,那些小弟在見識過李清墨拳頭有多硬之后,可謂個個對李清墨死心塌地。
那時候,校園內沒有人知道清染就是校霸的妹妹。
李清墨那些小弟當然也不知道,只是有一天在操場上碰到清染的時候,李清墨離得老遠時,笑嘻嘻的叫了聲:“妹妹。”
那些小弟以為李清墨是在調戲良家少女,開始一個個也沒了正形,圍成一個圓圈擋住了清染的去路,也賤兮兮的叫“小妹妹。”
甚至其中還有一個伸出手想去掐清染的臉,只不過伸出的手在半空中被恰好路過的謝映安打掉。
謝映安不僅和李清墨一起打了那個伸手想摸清染臉的男生,還在打完那個男生之后又打了李清墨一頓。
李清墨被謝映安打的一臉懵逼,但看親妹妹清染正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他,他有點火爆的心情,瞬間蔫吧了
清染因為這事,特意冷了李清墨一段時間。
李清墨自知理虧,那段時間在清然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后來清染倒是原諒他了,但他再沒有了無論走到哪里都帶著一群小弟的習慣了。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阮軟最先到家的。
米曉還是住在季彥辰家里,跟請染家的距離并不遠。
阮軟到家后,路上變成了一行四人。
清染還是米曉走在前面,少了阮軟這個對萬事都好奇的話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默。
也就是在一片沉默中,米曉突然問清染:“你,是不是喜歡后面那個”
她手指反指向身后,大約是謝映安的位置。
米曉的聲音并沒壓低,在寂靜的黑夜中有些突兀,清染驚了一下,急忙回頭看了謝映安一眼,謝映安應該是沒聽到,并沒有特意看向她們。
清染這才放下心,她湊近米曉,小聲問她:“為什么這么說”
米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也學清染小聲說話:“因為整個學校好像也就他,能跟我表哥的相貌相提并論了,你不喜歡我表哥,八九不離十應該是喜歡他。”
清染沒承認也沒否認。
“嘖”米曉嘖嘖嘆息:“這一點你就沒有我干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的,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
清染淺淺笑了下,搖頭:“現在談什么喜不喜歡,尚且為時過早。就算喜歡又怎樣不喜歡又怎樣總之我不會早戀。”
剛好走到十字分叉路口,米曉要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臨走時,她拍了拍清染的肩膀,笑得語重心長:“人生一世,短短幾十個春秋,得意時須盡歡啊”
說罷,還不忘回頭問李清墨:“墨哥,今天有沒有考慮讓我做你女朋友啊”
李清墨翻白眼,一臉傲嬌:“沒有。”
“行吧。”米曉邊往前走,邊對他們揮手:“拜拜,明天見。”
人生得意須盡歡,清染看了看在米曉走之后,快走幾步與她并肩而行的謝映安。
少年于夜空下沖她淺笑,黑眸像是能把人吸進去一樣幽深。
清染急忙回過頭來,不敢再與他對視。
那顆說什么也不愿意早戀的心,不可抑制的有片刻動搖。
如果早戀對象是眼前這個少年,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