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和李清墨不在一個班級,他們一個一班一個三班,清染在一班,李清墨去了三班。
他們已經進入了高二下半學期,只是學習氛圍依舊一般。
開學第一天,老同學們長達半個多月未見面了,關系好的都紛紛聚在一起敘舊,清染的同桌阮軟更是個話癆,剛坐下就拉著清染說個不停。
“染染,你頭發怎么剪了太可惜了吧長發及腰多好看啊。”
年前放假清染把及腰長發剪成了及肩,剛好夠扎一個馬尾的長度。
“打理起來太費時間了,長發以后還可以留,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
“噗”阮軟捂著胸口做了個吐血的動作,“來自學霸對學渣的致命一擊”
“”
其實能在重點班里的哪里會有學渣阮軟的成績在年級前一百,班級里也數前十了,剛好掛到第十名的尾巴。
班里活躍的氛圍并沒有維持太久,班主任老吳踩著鈴聲的尾巴進了教室,他后面還跟著一個女生,正是溫時宜。
開學第一天就有轉學生,且是那么溫軟的妹子,能轉到重點班想必成績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班里的幾個二世祖盯著溫時宜俏麗的臉蛋樂開了花。
清染清楚的看到溫時宜看到她的時候眼眸微微一亮。
班主任老吳指了班級里唯一一個空位讓轉學生坐下,清染微微握緊了手中的筆,余光看著溫時宜自我介紹完后朝著謝映安旁邊的座位走過去,班級里唯一一個空位,謝映安的右邊。
明天謝映安父母要飛去h國那邊的公司,謝映安今天并沒有來上課。
作為瑪麗蘇小說,男主總會有那么一點怪癖,而這些怪癖面對女主都是可不藥而愈。
謝映安就是個實例,清染做為他小時候為數不多的女性玩伴,特別清楚謝映安的尿性,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自認為和女孩子保持一米以上才為安全距離。
許是他從未將清染當做女生,也許是和清染太熟了,他們相處的時候他沒提過狗屁的安全距離,清染記得高二剛開始那會謝映安還問過她,要不要做同桌被她拒絕之后,他還不爽了兩天,后來一直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坐了。
阮軟在跟清染咬耳朵“嘖嘖,老班居然讓新來的坐在校霸旁邊,誰不知道校霸不近女色,這不是害人家妹子嗎”
清染有點不解,趁還沒正式上課大家都亂哄哄的,她微微湊近阮軟,學她一樣壓低了聲音“謝映安不是校草嗎我記得李清墨才是校霸呀,為什么大家都叫謝映安校霸了”
“臥槽”阮軟爆出一句粗口,有些懷疑的看著清染“安哥去年暑假和職高那群癟三打架的事,染染你居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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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和墨哥一起以一敵十,打得那群癟三再不敢造次,你居然沒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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