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時間在下午五點,下午最后一節課要到五點十五分,李爸爸最是守時,一早就跟老師打了電話請了假,又讓司機早早將他們兄妹接了回來,其實清染覺得她還可以把下午的課上完。
f市知名酒店的包廂盡顯奢華,謝爸爸將幾家關系不錯的湊在一起,他們舉著酒杯寒暄。
年前謝映安的外公重病,謝爸爸一邊顧著生意,一邊擔憂著老爺子的病情,整天公司和醫院兩點一線,別說抽出時間和朋友聚聚,就是睡覺的時間都不得不擠出一半來用。
老爺子去世后,他又著手準備老爺子的葬禮,整個人都快忙脫了一層皮。現下好不容易有了點時間,老爺子留在國外的公司又得去接手,他只能在臨走前抽出僅有的一個下午時間找親友聚聚了。
大人有大人的話題,幾個半大的少年少女排排坐在一起,大表姐柳洛溪隔著李清墨問清染“阿妹,組團開黑不”
清染剛在謝媽媽趙艷的盛情難卻之下喝了幾杯果酒,此刻腦袋正昏昏沉沉,她擺了擺手“表姐你們玩吧,我不會。”
柳洛溪翻了個白眼,一如既往感嘆“染染啊,不玩游戲你永遠不會知道你的人生少了哪些樂趣。”
好吧,大表姐就是個網癮少女。
李清墨拿出手機在手里轉圈,他嘴里咬著根牙簽掃了柳洛溪一眼“柳洛溪,你什么段位啊整天就會找李清染這種菜鳥組團,怎么不來找表哥大表哥我帶你躺贏。”
柳洛溪踹了他的椅子一腳“想當表哥下輩子早點投胎吧你,沒大沒小的,快叫表姐。”
李清墨微微向清染這邊移了移座椅,他用嫌棄的眼神看著柳洛溪“柳洛溪你看看你哪里有點表姐的樣子想當表姐你得讓我服氣啊你用你的暴力讓我口服有啥用得心服口服才行。”
柳洛溪:“你的意思是我打到你求饒只是口服了心里并沒有服氣”
李清墨:“我那是看在你是女生的份上讓著你,不然你以為你那三腳貓的功夫真的打得過我”
柳洛溪:“呦呵,口氣不小啊,還讓著我李清墨你的斤兩我摸的最清楚,有能耐你別讓著我,單挑啊”
李清墨站起身下頜向門的方向點了一下“怕你單挑就單挑”
李清墨和柳洛溪應該是八字不合,倆人湊到一起最多半個小時就會打起來。
小時候柳洛溪是個小胖子,李清墨則瘦唧唧的,不說柳洛溪還比李清墨大了半歲,倆人打架柳洛溪光在體格上就是碾壓式的單方面勝利。
李清墨覺得小小男子漢被一個女孩子打敗實在太丟臉了,哭著鬧著在五歲的時候如愿去學習跆拳道和黑道了,柳洛溪聽說手下敗將居然去學武術了,也哭鬧著非要去學,就怕有朝一日手下敗將突然逆襲了。
李清墨逆沒逆襲沒人知道,柳洛溪倒是真正的逆襲了,昔日小胖子搖身一變成了亭亭玉立大姑娘。
倆人在別的朋友勸阻下到底沒跑出去出去打上一架,最終他們決定以游戲的輸贏來定稱呼。
兩杯果酒下肚清染很沒出息的又醉了,好在她酒品不錯,就算喝醉也只是安靜的坐在位子上,誰說話她就睜著濕漉漉的杏眸盯著看,柳洛溪和李清墨暫時談和她沒有熱鬧可看,又轉過頭來看一直拿著她手機的謝映安。
謝映安要了溫水遞給她,她乖巧的接過,小口小口的抿著喝。
趙艷沒有女兒,簡直愛死了清染醉酒的小模樣,她嫌謝映安坐在中間礙事,推了推謝映安的手臂“兒子,位子換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