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清染同學意志力足夠堅定,不負老吳所望,不但帶的阮軟同學成績有所提升,就連前后桌那些成績中上游的也有了危機感,學習動力比以前大多了。
早自習快結束的時候班級的學生也七七八八都到了,謝映安的座位離后門比較近,他慣常是從后門走進教室。
雖然在昨天蘇琛已經將老吳給他指了個同桌的消息告訴了他,今天他看到那個陌生纖細身影就坐在他座位旁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煩躁的擰了擰眉。
他沒往座位上走,視線習慣性在往前面的座位看了看,李清染坐姿端正的在書本上做課前摘要。
清染沒有男女主那樣強大的金手指,隨便看看書成績都能數一數二,相反她記憶力并沒有太好,可她耐性和領悟力極好,于學習上她又向來刻苦,成績一直以來也都是名列前茅。
謝映安從小就沒有跟人做同桌的習慣,上小學的時候李清墨非要黏在他身邊跟他做同桌,打也打不走,看在一起長大的份上他咬咬牙也就忍了。
初中分班后李清墨和他一直沒有分到一起,老師們都知道他有這個怪癖,也就沒有再給他安排過同桌。
高一暑假過后他突然察覺到自己有點心思,倒是想和李清染做同桌,但是李清染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那使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挫敗感。
蘇琛提著早餐弓著腰悄悄從后門溜了進來,他看到坐在他座位上的謝映安嚇了一跳“安哥,你怎么坐這了”
“嗯。”謝映安淡淡應了一聲,又說“你跟我去趟雜物室,搬張桌子過來。”
從小良好的教養使他做不出針對女生這種事來,硬是要他跟一個陌生人做同桌他也是做不到,唯一的辦法就是再搬張桌子,各坐各的。
“哎哎安哥。”蘇琛看著謝映安的身影走出教室,急忙跑著追出去。
他跟在謝映安身邊絮絮叨叨的做分析“安哥,我看這下老吳是鐵了心要給你找個同桌,這都第幾次了開始是差生、偏科生、現在剛開學又是轉學生,來來去去好幾個了,安哥你就是再搬張桌子也是治標不治本,難保下次還不會有轉學生過來”
謝映安停住腳步“你的意思是我在老吳之前,自己找個同桌”
蘇琛層層分析的思路被突然打斷,一時沒有回過神“”
謝映安也沒有耐心等他,他原路返回了教室,徑直走到清染座位旁,他修長的手指敲了兩下桌面。
“李清染。”
在他話音剛落,喧鬧的教室詭異的安靜下來,教室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伸長了耳朵。
清染手壓在攤開的書本上,疑惑的抬著看著他“怎么了”
“上次打賭輸給我,你說了會答應我一個不過分的要求,這句話還作不作數”
清染果真仔細想了想他所說的上次是哪次,去年暑假是有過那么幾天,那次有柳洛溪、李清墨、謝映安和她,他們四個人難得心平氣和,不,應該說是柳洛溪和李清墨難得心平氣和的在一起小聚。
七月的天氣太熱了,柳洛溪和李清墨窩在客廳里打了一上午的游戲,午睡過后倆人恢復精神氣又習慣性的開始互懟日常。
當時他們是在謝映安家,她和謝映安倆人正窩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謝爸爸四處收集來的游記,柳洛溪跑過來拉她,說和李清墨打賭了在水里比憋氣時間,請她和謝映安做裁判。
她像趕鴨子上架一樣被柳洛溪拉去了謝家的泳池處,后來,柳洛溪以三秒之差贏了李清墨,李清墨嗷嗷耍賴,說女生肺活量原就比男生好。
柳洛溪哪里會服他這破借口倆人又吵了一陣也沒決定出個所以然來,李清墨為了證明似的,非要拉著清染和謝映安也做一場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