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才不要你看”他視線在清染手中的小果盤上頓住:“哎,李清染你在吃什么”
清染用牙簽扎起一塊果肉,“蘋果。”
“甜嗎”李清墨吞了下口水。
清染又吃一塊,特意細細品了下才道:“甜。”
李清墨不要臉的把臉湊過去,“給哥嘗嘗。”
謝映安拿出一個未削皮的蘋果擋住李清墨的臉,“想吃自己削。”
李清墨抬頭瞪他一眼,“清染的蘋果你削的”
“嗯。”
“給我也削一個唄”
“你想得美。”
日,這下更氣了。
謝映安很有原則,說不削就不削,等清染將一個蘋果吃完了,他接過盤子去洗。
清染覺得自己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了,嚷著要出院,包括李爸在內,沒一個人理她這個請求。
病房只能有一個陪護,李爸工作又進入一個關鍵期,他實在抽不出時間過來,劉姨倒是想來,只是她年紀大了;李清墨還要上課,李爸不允許他晚上還呆在醫院里。
實在沒有辦法,閑在家里的趙艷自告奮勇要過來陪清染,李爸特別不好意思,只能再三謝過趙艷。
趙艷拿清染當半個自己的孩子,再加上過來也就是陪一陪清染,沒什么需要她幫忙的地方。
晚上六點四十五,趙艷看著自家兒子和李清墨。
“我說二位。”
謝映安和李清墨從手機中抬起頭疑惑的看向趙艷。
“幾點了你們還不走等醫生過來趕人嗎”
李清墨反應過來,收了手機從椅子上站起身,“辛苦趙阿姨了,那我就先走了。”
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拉著依舊沒動作的謝映安,“走了。”
謝映安看了清染一眼,清染微笑揮手跟他們道別,少女眸里沒有前幾日對他莫名而來的排斥,他低落的心情這才好了點,“媽,有事記得跟我打電話。”
趙艷不耐煩催促他:“知道了,快走吧。”
開門的時候李清墨又看了清染一眼,拿出做兄長的姿態:“好好聽趙阿姨的話。”
清染簡直對他無語。
晚上八點多,宋時澤又晃悠了過來。
這個時間趙艷正在洗手間里洗澡。
宋時澤沒在病房里看到陪護人,還愣了一下,“晚上沒人陪你啊”
清染躺在病床上,一點也不想搭理他。
“嘖別這樣嘛”宋時澤不客氣的坐在清染床邊,拉她蒙住頭的被子:“我來是有正事跟你說。”
清染拗不過他,所幸坐起身洗耳恭聽,“你說。”
宋時澤點開一張照片給清染看:“發帖人查到了,就是他。”
照片中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抱頭蹲在地上,五官平平,膚色偏黑。
清染那一會兒的生氣的勁頭早就過了,她有些不解,“我都不認識他,他為什么要這樣污蔑我”
“這家伙暗戀羅蘭,又是個跟蹤狂,眼見追不上羅蘭就開始詆毀,你跟我一起出現,他覺得你跟羅蘭是一類人,就一起發出來引發輿論了。”
“他是我們學校的”
清染怎么看這個青年的年紀也不像是一個高中生。
“怎么可能,這家伙初中就輟學了,是羅蘭以前的鄰居。”
“哦,我知道,你可以走了。”清染下逐客令。
宋時澤開始不正經的做受委屈小媳婦狀,“李清染我真是看錯你了,居然利用完我就丟。”
清染睜著無神的眼睛看他,“你是不是忘了是誰把我害成這樣”
宋時澤聞言立刻消了音。
過了一會才扭扭捏捏的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接著又說:“不過,你氣性也太了點,一個帖子能被氣得心絞痛到昏迷,我也是”
“啪噠”洗手間的門打開,趙艷穿著睡衣拿著吹風機走過來,她看到宋時澤結結實實的愣了一下。
“同學,你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