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欣警告溫時宜:“轉學生,閉上你的嘴”
清染冷笑,握緊了手里的手機,滿不在乎的對她道:“去吧。”
陳惜文握著拳頭怒氣沖沖的往外走。
“等等”清染叫住正要往外走的陳惜文。
陳惜文得意回過頭,她就知道李清染不可能把這種她理虧的事鬧到老師那里。
孰料清染只是慢條斯理的提醒她,“記得順便幫黃同學報個警。”
陳惜文一愣,“報警”
這事犯不著報警吧
清染點開手機剛剛錄的像,她把聲音調到最大,整個教室都是黃千愈那句我說你陪過野男人去玩,怎么還有臉過來上課
清染倚在后桌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黃千愈震驚的眼神。
整個高二一班安靜如雞,熟悉清染的人都知道,這個小姑娘向來是個佛系少女,除了學習名次之外,與世無爭,遇事無求,對一切都是坦然面對,性格格外溫和。
黃千愈能把她逼成這樣,也真是一種本事。
手機那段只有十幾秒鐘的視頻,循環播放三遍,清染才按掉鎖屏。
孫欣是真的怕了,她松開扶著黃千愈的手,微微退后一步。
校霸李清墨打人的狠勁本就給孫欣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清染此次態度這般強硬,絲毫不接受霸凌,黃千愈家里有錢怎樣f高從來就不缺家境好的學生。
黃千愈震驚只是一瞬,很快就緩過神來,她笑帶嘲諷,“怎么李清染,你敢做還不敢讓別人說裝什么好學生,我現在看到你這樣的就反胃。”
手機在書桌上翻了個身,清染漫不經心的抬眸:“黃千愈,你今年17了吧”
黃千愈將沾有鼻血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里,呸的向著垃圾桶吐了一口口水,這才慢悠悠的看向清染:“關你屁事”
猶覺不解氣,她啪地拍響講桌:“李清染,今天這事沒完。”
清染豈會怕她,淡淡提醒道:“哦,倒也沒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滿16歲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現在手里握著你污蔑我的證據,”
她彎唇一笑,昔日溫婉仍在笑意里殘留了幾分:“對了,你爸不是有錢嗎巧了,我爸也有。多的不說,跟你家死磕到底,夠了。”
黃千愈隔著幾層書桌,捂住口鼻瞪著眼睛看她。
兩人之間氣氛劍拔弩長,剛進教室的同學大氣也不敢出,貓著腰一溜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窗外玻璃在這個時候被敲響,班級里的同學不約而同的向外看去。
終年沉默寡言的高嶺之花季神站在窗外,少年眉眼寡淡,棒球帽反扣在頭上,露出了曠世神顏。
他隔著玻璃看清染,也只是看,再無別的動作。
清染怔愣片刻,將手機關機裝進口袋里,向外面走了出去。
隱約有女同學壓低的聲音傳來,“臥槽,窗外那個極品是誰啊”
“沒見過,看他身上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應該是我們學校的吧。”
身后的女學生激動的拍了她們一下,“是季神啊啊啊”
前面的兩個女同學同時回過頭,一臉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們又不是沒有見過季神”
后面的女同學已經激動到面色通紅,“啊啊啊,是季神真的是季神,我剛剛看到他往頭上戴棒球帽了。”
周圍的女同學紛紛向這邊圍過來“洋洋,你說外面那個是季神本尊,真的嗎”
名叫洋洋的女生重重點頭,“我發誓,不信等下清染回來你問她。”
幾個女生激動的面面相覷:“臥槽了,季神怎么想的居然暴殄了那么久的曠世神顏。”
“是啊是啊絲毫不輸給我們謝大校草啊。”
有幾個女同學并不認同:“那倒不覺得,我還是更吃謝校草的美貌多一些”
“停停你們的花癡,重點不應該是季神為什么把李清染叫了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