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蟬衣懶得跟她這種人計較,站起身就往外走,她穿著中性化,高高的身影像個男孩子一樣。
走老遠了,才傳來她的聲音:“不好意思,我可不想跟你這種人好好說話。”
怕臟嘴。
譚小冰在高二七班有名的話頭多,而且她這個人不喜歡就會去詆毀別人,她跟蘇蟬衣結怨,就是因為她曾經在背后說蘇蟬衣像個男人婆一樣,以至于班級里有很多人私下里都偷偷連叫蘇蟬衣男人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是一個人數多的班級,譚小冰說過的話沒過多久就傳到了蘇蟬衣的耳朵里。
蘇蟬衣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不愛與人計較,但是由此她也開始不喜歡譚小冰此人了。
“哎呀”留下的幾個女生去拉譚小冰的手臂。
短發女生安慰譚小冰:“別氣別氣,蘇蟬衣她這個人就這樣,下次我們一起說話不帶她了。”
譚小冰冷哼一聲,“我才不會因為她這種人生氣。”
幾個女生湊在一起又繼續起了方才的話題,坐在最右邊胖胖的女生說道:“我覺得李清染有沒有可能是喜歡二世祖畢竟二世祖家世很好,而且長得也不錯。”
“有可能。”短發女生點兩下頭:“不然,李清染完全可以不過去啊。”
譚小冰否決:“不可能,你們難道不知道二世祖為什么轉來我們班嗎”
幾個女生瞬間好奇起來,“難道不是因為他成績太差嗎”
“當然不是。”譚小冰笑了起來,“來來來,耳朵伸過來我告訴你們。”
周六這天,阮軟還在纏著清染問季神那天為什么會過來找她的時候,學校里突然謠言四起。
一部分是關于校花羅蘭的,說她本質就是個拜金女。
另一部分是說清染的,說她不喜歡宋時澤卻還要吊著他,以此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校吧里關于這種帖子更是絡繹不絕,紀賀和方錦刪帖刪到手軟。
高二一班唯一聽到流言高興的只有黃千愈和她的一眾小姐妹。
阮軟氣到握筆的手都在抖,“臥槽,究竟是哪個u日的散播的謠言被老子知道老子非要弄死她不可”
溫時宜也皺眉,她在懷疑她的繼姐,不過君子坦蕩,溫思琦好像從來不屑于背后說人,因為她的作風,就是時常被人在背后議論的那一個。
倒是清染無畏,絲毫沒有將流言蜚語放在眼里。
謝映安給她做的筆記比她平時自己做的還詳細,她此刻正拿謝映安晚上學習的物理試卷在看。
沒有人知道那天謝映安突然出去,到底發生了什么奇怪的是,事后老吳居然也沒追究。
明天就是周末,謝映安側頭問清染有沒有要去哪里玩。
清染搖頭,“我前幾天請假,落下的作業有點多,明天就在家做作業吧。”
謝映安“嗯”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學校里的關于清染的流言,還是中午午休的時候蘇琛告訴謝映安的。
謝映安跟清染做同桌后,也養成了午休的習慣,兩人拿著相同款式的枕頭趴在書桌上的睡覺的畫面太唯美。
以至于班級里的同學紛紛跟風,沒看到兩個學霸都需要休息嗎勞逸需要結合。
蘇琛拍了拍謝映安示意他一起出去,他在走廊上拿出截圖校吧的帖子給謝映安看。
謝映安滑看了兩張,黑眸蘊上冷意,他捏了下眉心問蘇琛:“知道誰先發的帖子嗎”
蘇琛搖頭。
“那也沒事,”少年嘴角突然扯出一抹涼薄的惡劣微笑:“殺雞儆猴吧。”
蘇琛打了個激靈,謝映安本就不是好人,因被外公帶了兩年才壓制下來周身的戾氣,這群不怕死的,怎非要去惹他和他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