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映安跟校吧另一個方錦很熟,跟高三的那個紀賀卻是不怎么熟。
高二一班離高二四班有一定的距離,謝映安腿長,沒大會兒就回來了。
他對清染說:“是高三二班的紀賀設了權限,方錦也刪除不了,你認識紀賀嗎。”
清染皺著眉搖頭,“不認識。”
謝映安也蹙眉陷入了沉思,高三二班的紀賀,他倒是見過幾次,清染不認識他,難道李清墨認識
沒有參加物理競賽的同學放學不用被拖課這一點,同學們簡直要吹爆。
即使已經高二了,有些不愛學習的學生,始終不愛學習。
高三則不一樣,高三的同學幾乎都有留課和晚自習。
謝映安說他下課后會去找紀賀,讓她不要去管。
清染卻不想再麻煩他了,謝映安很得物理老師器重,這次物理競賽學校就指望高二的他和高三的季彥辰拿名次了,這個節骨眼上再浪費他的時間,有點太不道德了。
清染和阮軟一起走到高三二班的班級門口,阮軟探過頭向教室里面看了一眼,烏壓壓的人頭使她很快將頭縮回來。
“高三那么恐怖的嗎”阮軟苦著臉,“整個班級幾乎沒人走。”
清染笑了笑,“那不是更方便我們找紀賀學長嗎。”
阮軟眼睛一亮,“說的也是,紀賀學長應該也沒走,省得到處找他。”
阮軟有社交牛逼癥,她小聲對清染說,“我們先在這兒等一會,等下有人出來就托他喊一聲紀學長。”
正說著,阮軟余光看到有人從教室里走了出來,高高瘦瘦的身影隱約有點熟悉。
阮軟臉上掛上笑,等看到人的時候卻沒有了動靜。
清染去拉她,“怎么了”
她順便抬眸看了一眼,從教室里走出來的季神正在戴帽子,遮住半張臉的碎發被他扣壓在棒球帽下,再次露出了那張曠世神顏。
他還站在高三二班的教室內,教室里的吸氣聲明顯,靜默片刻,開始了雜亂的驚訝聲。
“媽呀,那是季神”
“姐妹姐妹,掐我,掐醒我,快快快”
“沒功夫掐你,我,我手機呢操”
“娘的,誰他媽說的上帝關上一扇門,就定會打開一扇窗,這他媽季神是上帝的私生子吧”
阮軟近距離盯著季神的臉,更是好半天都沒回神。
清染對著季彥辰尷尬的笑了下,被太多人注視,季彥辰很不習慣,他從阮軟身邊走過去,那么窄的教室門口,兩人硬是連衣角都沒碰到。
“走”他對著清染說。
清染莫名覺得有些尷尬:“季學長,我是來找紀賀學長的。”
紀賀看到季彥辰戴帽子的時候,就猜到可能是小學妹來找季神了,他也沒有急著出來。
等紀賀出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小學妹那句我找紀賀學長,他嘴角狠狠抽了下,急忙去看季神的反應。
季神果然向他看過來,淡漠沉寂眸子里烏壓壓一片,半絲光亮也沒有。
紀賀心里罵了句臟話,僵硬的笑著走過去,“小學妹找我啊有事”
與此同時,阮軟已經迅速反應過來并拿出了手機,她打開攝像頭,暗搓搓的對著季神的側臉開拍了好幾張照片。
清染也禮貌的回以微笑,她對著面前的紀賀伸出手:“紀賀學長你好。”
舉在半空中的手突然被握住,少年指尖冰涼,似水一樣。
紀賀退后一步,看著被季神截胡握住的手,震驚到失語。
我嘞個大操,季神居然會主動與人握手簡直活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