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映安將鏡頭轉了回來,他轉著手里的筆,似是不經意間問了一句:“剛剛你一直在忙線,在和阮軟通話”
清染臉色一僵,不知道該怎么跟謝映安說剛剛在跟紀賀學長通話。
“沒,就別的同學。”
清染支支吾吾不愿意說,謝映安臉色微沉,他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謝映安轉移了話題,將今晚找清染的目的說問了出來:“明天有要去的地方嗎”
清染:“”
我該怎么告訴你,明天要去看望季神
謝映安:“沒有的話,那明天一起寫作業吧。”
不等清染回答,那邊就掛斷了電話,頗有一種再也不給你機會去“偷狗”的意味。
第二天一早,謝映安就過來了。
早到李爸剛吃過早飯,還沒來得及出門。
李爸向來很喜歡謝映安,看到謝迎安過來,他班也不急著去上了,硬是坐在客廳里跟謝映安說了半個小時的話才走。
期間,還不忘讓劉姨去叫李清墨起床。
沒能等到李清墨下來,李爸就去上班了。
又過了十來分鐘左右,李清墨才頂著一頭雞窩一樣的頭發,穿著睡衣往樓下走,看到謝映安就坐在他家客廳里,他瞬間精神了好幾倍:“臥槽謝映安你有病吧,好好的周末你起那么早來我家”
李爸不在旁邊,謝映安沒有了拘束,懶散的躺在沙發里乜了李清墨一眼:“我又不是來找你的。”
“切”李清墨才不信,“不是來找我,難不成你還來找李清染”
謝映安懶得搭理他,坐在沙發里玩手機,順便問了一句:“妹妹還沒起床嗎”
李清墨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少妹妹妹妹的叫那么親,早跟你說了,那不是你妹妹”
李清墨這輩子最驕傲的一點,就是他比謝映安多一個乖巧聽話的妹妹。
謝映安若有似無的點頭。
“嗯,是你妹妹。”
“還沒起吧,”李清墨拖拉著拖鞋往樓上走,“你先在這玩吧,我去洗臉刷牙。”
清染起得比李清墨早,她坐在房間里,看著紀賀發來的消息和圖片,半天也沒反應過來。
紀賀說:清染學妹,不好意思,季彥辰他去國外治療了,昨天下午就走了,我也是現在才知道。
而紀賀發來的那張圖片,正是季彥辰躺在病床上的圖片。
圖片中昔日季神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僅靠著葡萄糖續命。
他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放任何人進去。
清染并不擔心,而是突然有些釋懷。
她知道季神這次會治療的很好,時隔三年,才會回來。
該走的劇情,果然又重蹈覆轍。
李清墨在門外砰砰砰的敲門,伴隨著他的大嗓門:“李清染李清染起床了”
清染放下手機,走過去開門。
周末李清墨該能起那么早,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