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能考進年級前十,最高興的當屬宋時澤。
這貨平日里,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偶爾打賭也是輸的面大,這次在阮軟的淫威之下,他不得不選擇相信清染。
哈沒想到,贏了。
宋時澤連上課的心情也沒有了,尤其是在收到阮軟的消息之后。
阮軟讓他幫忙找出那些打賭輸的人,不讓他們耍賴皮,這對他宋二世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畢竟,他這次還要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去操場上監工。
哈哈贏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有錢能使鬼推磨,宋時澤根本就不用花錢,他領著他的幾個小弟逃了課,幾個人坐在一個房間里,在抄那些輸的人的id。
宋時澤坐在凳子上抖著腿看著他們抄,不時還催促一番:“快點快點,今天放學之前都要抄好。”
馬青生甩了甩寫字寫得酸掉的手,看了一眼宋時澤,他開玩笑:“太多了澤哥,你要不要也幫忙抄點”
宋時澤瞪眼:“不抄,手疼。”
媽蛋。
馬青生暗自腹誹,感情你宋二世祖的手是手,我們的手就不是手了
但是腹誹歸腹誹,該做的他還是得做,只能認命的埋頭繼續抄。
宋時澤獨自在那捧著手機樂,他說:“前幾天那些人回復的,我都截了圖,尤其是那些跪求打臉的,嘖跪求其實不用,不用跪,只要求我,我就很樂意打他們的臉”
吳子顯就知道他會這樣說,他應道:“還是李清染同學厲害,年級第二名啊,那可不是誰想考就能考的。”
宋時澤挑眉:“夸張,我不也是年級第二嗎”
馬青生太久沒挨揍了,順嘴回了一句:“澤哥,你那倒數第二怎么跟人家比”
“臥槽皮癢了是不是”宋時澤走過去對著馬青生的屁股踹了一腳。
幾個人抄id抄的還是挺快的,抄著抄著吳子顯身旁的一個男生頓住了筆,他跟宋時澤陪著笑臉:“澤哥,我的id就不用抄了嗎”
宋時澤嘴里剛叼了一根煙,聞言看了他一眼:“你小子選了不能”
那男生尷尬的撓頭笑:“澤哥,我被二班那群蠱惑了,有眼不識泰山。”
現在整個f高誰不知道,李清染可是宋二世祖的白月光、朱砂痣,沒看只要關系到李清染的事,他都顛顛去做嗎。
“行啊。”
宋時澤低頭點燃了煙:“你不用抄你的id了,只要跟他們一起打掃操場衛生就行了。”
男生苦著臉坐下了。
宋時澤冷笑,“輸就要輸得起,不管是誰都一視同仁。”
屁馬青生在心里暗罵,這次輸的名單里要是有他宋二世祖,看他還會不會這樣說
宋時澤拿著手機一一著前幾天撂下狠話的人,尤其是回復阮軟的幾個。
他瞇了瞇眼睛,盯著那行“這位同學,如果李打不了我的臉,你讓我打打你的臉好不”。
他回:“你想左臉被打還是右臉,雙管齊下也下,小爺的拳頭可已經準備好了。”
不過現在是上課時間,沒人回復他。
宋時澤以他的名義正想發個帖子,說一下輸的同學打掃衛生的事。
不曾想校吧就在剛剛已經置頂了一個帖子,就是說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