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露出驚喜的表情:“染染,你也想去嗎”
“我不去,”清染抽出手臂:“你想去的話,可以過去看看,我不大想吃到關于自己的瓜。”
阮軟既想去看又想陪清染回家,這里離操場有些遠,只能隱隱約約聽到那邊的一些聲音,她心里掙扎一番,最終放棄:“算了,染染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們又不住同一個地方,”清染邊往前走邊沖她揮手,“天色還早,阮軟你也別看太晚,早點回家。”
阮軟猶豫了半天,眼見清染也出了校門,她還是想去操場上看看,天大地大好奇心最大。
反正清染也追不上了,去操場看看吧,等下順便給清染多拍幾張照片發過去,她安慰自己。
其實今天來操場的人并不多,大概只有一半的人,還多數都是男生。
因為多多少少還是有人沒把謝映安和宋時澤的話當回事。
更多的人覺得丟臉,抱著一種慶幸心理,反正那么多人,就我一個不去應該不會有人注意。
換而言之,就算注意到又能怎樣難不成我不過去,還真能逼著我去
他們絕對想不到宋時澤是真的狗,放學后老師根本不會出現在操場上,宋時澤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抖著腿,手里還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喇叭。
他面前放著三張書桌,每張書桌上都鋪著白紙,白紙上寫著所有打賭輸掉人的昵稱和id。
看著人來的差不多了,宋時澤打開喇叭喊著:“來的人員自覺過來找出你們的id打勾,沒打勾的老子明天一個個找上門去。”
來的人面面相覷,紛紛低聲議論宋二世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一時間沒有一個人過來找id打勾的。
宋時澤險些被起笑了,“不簽不簽的話,老子就當你們沒來,照樣一個個找過去,不信你們大可試試”
依舊沒有人過來,謝映安倒是來了,他隨意從書桌上拿起一張紙看了看,id號抄的隨意且潦草,不仔細辨認估計都認不出來。
謝映安將桌子上的白紙一張張收了起來,拿出自己事先打印好的,鋪放到書桌上。
他黑眸看了人群一眼,從宋時澤手里接過喇叭,只說了一句話:“愿賭就該服輸。”
少年眉眼清冷,根本不用做什么,就蕭蕭肅肅的站在那里就有一種不怒自威之范。
“哈哈”宋時澤笑他:“我威脅都沒人過來,你就那么一句話,他們”
話音戛然而止,幾個女生手挽手低著頭走了過來,對著手機找到自己的id打了勾,羞羞澀澀的看了謝映安一眼,又跑到操場的一個角落拔雜草。
操
宋時澤心里暗罵一聲,這他媽謝映安算不算色誘
有些事情就怕有人開頭,一旦有人做了,后面的人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謝映安的視線又向最前面站著的幾個男生看過去,幾個男生互看一眼,跑過來趴在書桌上找名字。
漸漸的來得人越來越多。
一些女生拔著草湊在一起忍不住小聲嘀咕:“宋二世祖幫李清染,是因為他一直在追李清染,校草為什么也來幫她難道”
一旁的女生打斷她:“瞎說什么聽說謝是李清染的同桌。”
“可是,只是同桌的話也不至于吧”
“你懷疑什么”應她的女生瞪著眼睛咄咄逼人:“校草還能喜歡李清染不成”
語氣多少有些不爽。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女生將拔掉的草扔到邊上:“我是說校霸李清墨還是李清染的哥哥呢,他都沒來”
“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安哥不可能喜歡李清染,還真當李清染是香餑餑啊,誰都喜歡她呵”
還有個聚在一堆罵二班那群人的。
二班來操場上的一些學生,根本就不敢應聲,心里卻把楊雪婷罵了個狗血淋頭。
阮軟站在高處,將這副壯觀的畫面一張張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