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傻了,宋時澤像是個遵守規章制度的人嗎
清染蹙眉看向兩兩對立的人群,她小聲問阮軟:“轉學生怎么得罪宋時澤了”
阮軟眼神閃躲,結結巴巴:“我,我也不知道。”
一看就是在說謊,清染知道這事肯定跟阮軟也脫不了關系。
“這人太多,又那么多人看到是宋時澤先挑事兒的,”清染示意阮軟跟她一起過去:“我們過去勸勸宋時澤”
最起碼別在學校里打架。
宋時澤找事兒她管不了,但看在兩人尚且算得是上朋友的份兒上,還是好言相勸幾句吧。
清染和阮軟剛擠過去,就聽到宋時澤高聲嚷嚷
“不敢摘口罩怎么是怕你臉上被人刺的賤人兩個字被別人看到嗎”
像是吃到了什么大瓜,周圍議論聲驀然增高。
連阮軟都瞪大眼睛,一句話沒控制住從嘴里禿嚕出來:“轉學生臉上被人刺了字那洛溪怎么沒”
她啪的捂住自己的嘴,也不妨礙清染都聽到了。
清染知道,宋時澤跟轉學生杠上這事,不但跟阮軟脫不了關系,就連大表姐都脫不了
那天清染跟阮軟說了很多遍,不要去招惹轉學生,阮軟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私下里估計又讓宋時澤幫她去拍轉學生的照片。
里面又傳來溫時宜憤憤的聲音:“宋時澤,你在亂說什么刺什么字梁帆戴口罩是因為他皮膚過敏了”
“閉嘴”宋時澤聲音也添了幾分不耐煩:“他臉上是過敏還是有賤人兩個字兒,我那天在廁所,早就看到了。”
轉學生,也就是梁帆,他譏諷宋時澤:“看到了還睜眼說瞎話”
梁帆的這個態度有些耐人尋味,好像是刻意想激怒宋時澤。
清染拉著阮軟硬是擠到了前面,宋時澤這個不長腦子的東西果然被激怒了,他推開擋在兩人中間的溫時宜,單手揪住梁帆的衣領。
高聲質問:“你他媽是不是跟我家老頭說,老子打了你”
梁帆任他揪住衣領,還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這態度顯然是承認了。
宋時澤更是火冒三丈,一個拳頭都要揮出去了,嘴里還罵罵咧咧:“操你媽的,老子什么時候打過”
被清染拉過來的李清墨笑嘻嘻的攔住宋時澤的拳頭,他其實看熱鬧還沒看夠,只得狠狠的白了清染一眼。
才回過頭繼續攔架:“在這里打架你確定”
宋時澤這會兒脾氣正上來,他睜開李清墨的手:“滾別攔著我,老子一分鐘也忍不了,開除就開除。”
“嘖”李清墨擋在他面前,向食堂四周打量一下,繼續慢悠悠說道:“傻了不是這里空間多小,夠你發揮”
宋時澤也看了里三圈,外三圈把他們圍住的人群,這貨火了,高聲逼逼:“看什么看沒見過打架是不是給我散了”
宋二世祖說的話還是好使,人群中膽子小的被他一威脅都跑了。
“聽我的”李清墨沖宋時澤挑了挑眉頭,“校外那片小樹林,空間大施展的開,不就是打架嗎你可以想打多爽就打多爽。”
來自校霸的經驗傳授。
清染頓時后悔把他哥拉過來勸架了。
宋時澤眼睛一亮,當場給梁帆下了挑戰貼。
在溫時宜的拼命阻止下,梁帆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之外神色淡淡的謝映安,咬著牙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