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映安將手里的籃球扔給宋時澤,邁著長腿向清染這邊走過來。
宋時澤接過籃球,表情有些不滿:“別急著回去嘛,再多玩一會”
“玩個屁”李清墨在宋時澤身后拍他的肩膀:“趕緊回去上課,課間休息時間都拿來練球了,上課時間你還想著占用”
宋時澤根本就不想管什么上課不上課時間,他語氣還有些不爽:“不玩就不玩唄,少拿成績來膈應人。”
說出來不怕丟人,這貨這段時間還真為了學習成績的提升,報了好幾個補習班,以至于他家老爺子每天早上都會看太陽有沒有出來錯方向
攀比之心,人皆有之。
宋時澤內心里還是下意識的覺得,人與人之間有差別正常,但是差別距離太大了,那就要反省自身的問題了。
謝映安在清染面前站定,少年沒笑,黑眸里卻滿是笑意:“今天怎么會想起來來操場”
清染想說,還不是因為班級太吵了,想著出來散散心,沒想到操場居然比教室還吵。
但她的喉嚨像是塞了棉花一樣,面對謝映安這會,什么話也說不來。
謝映安也沒等她的回答,他垂下眼瞼,視線落在清染手里握著的礦泉水瓶上。
他詫異的挑了挑眉頭,努力壓下心頭的喜悅,對著清染伸出手。
清染懵:“”
伸手干嘛
在操場上那么多人看著,這貨不會想讓我牽他的手吧
一旁看不下去的阮軟,輕輕碰了一下清染的手臂。
得到指示,清染也垂眸看向自己的手,這才想起來鄭春茗剛才塞在她手里的礦泉水。
再看看謝映安向著她伸出來的手,她終于了悟,著急忙慌的把手里的礦泉水遞給謝映安。
圍在操場的同學有一半以上在校吧里吃過謝映安和李清染的瓜,今日一見,好像覺得那個空穴來風的傳聞有億點點的真。
只有一點與校吧不符,從李清染的態度來看,絕對不是她在倒貼校草。
既然沒有熱鬧看了,人群散的也很快。
李清墨跟宋時澤走在一起,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清染和謝映安一起回教室的背影。
看了半天,才拍了拍宋時澤的腦袋:“哎你有沒有覺得謝映安好像對李清染比對我還好”
宋時澤避開他的手,冷笑一聲:“那當然了。”
又接著說:“我對李清染也比對你好,你怎么不說”
李清墨不屑的切了一聲,“你會對人好不稀罕。”
“喲”宋時澤頓下腳步,威脅他:“下次打籃球,還想不想贏了”
李清墨為了贏謝映安,早就叛變成了宋時澤隊伍里的一份子了。
李清墨聞言更不屑了,他微微拔高的聲音里有著掩飾不住的怒意:“你他媽自己說說,自從我跟你一個隊伍打球后,你贏過一次嗎”
宋時澤還真的認真想了下,良久,才憋出來四個字兒:“還真沒有。”
有什么辦法哪一次比賽,謝映安不都跟開了外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