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有能耐晚上不要偷偷刷題
清染懶得再理他,更懶得理謝映安若無若無看過來的視線,她把碗筷放下轉身上樓了。
身后還能聽到李清墨的嚷嚷聲:“看到了嗎李清染對我這是什么態度”
周天下午這個時間清染習慣性睡一覺來補充精力,冗長的一覺通常要睡兩個小時左右。
但是今天清染睡的一點也不安穩,半夢半醒間,她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看她,想醒又醒不過來。
下午三點半她醒來時,感覺跟沒睡一樣累。
3:305:30這個時間段,清染沒看到謝映安和李清墨的動靜,也沒聽到他們的動靜。
堆成小山一樣的試卷,也讓她沒有功夫去多管他們的閑事。
直到下午五點四十分,劉姨在樓下喊他們吃完飯,清染剛準備下樓,斜對面的謝映安也在同一時間打開房門。
兩人互看一眼,謝映安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他示意清染先走。
這段時間謝映安沉默的有著出奇,清染不知原因,但歸根結底,原因應該跟她也脫不了關系。
清染看了看她哥大開的房門,李清墨并不在房間里面。
她邊走邊謝映安:“我哥還是出去了”
謝映安“嗯”了一聲,又補充一句:“宋時澤約他一起出去。”
清染納悶:“那你怎么沒出去”
阮軟前幾天還說,她安哥和墨哥再加上宋時澤,他仨可是都快組成三賤客了。
謝映安又不說話了,等兩人在客廳的餐桌上坐下,清染都快把這事忘了的時候,他才又說了一句:“不想出去。”
謝映安怎么變得有點莫名其妙的清染想。
等兩人吃過飯,晚上六點十分,李清墨才從外面大搖大擺的回來,他還沒吃飯,坐在餐桌上就一通扒拉。
李清墨黑紫色的右眼圈歷時兩周多的時間,終于恢復了正常,而且自從梁帆上周回來上課之后,他的仇也報過了。
梁帆現在上學還依舊戴著口罩,而且清染發現明明她沒有去招惹過梁帆,梁帆每次站在一班班級門口等溫時宜的時候,好像都會很厭惡的看她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晚上謝映安和李清墨依舊窩在清染的小書桌上寫作業。
講真,這一段時間清染倒是很歡迎謝映安在她房間里寫作業,因為她碰到什么不會的題,可以當面請教謝映安,謝映安跟她講題也是難得極具耐心。
三個唰唰寫了三個小時的題,眼見晚上9:40多分了,李清墨收拾書本就準備走。
臨走的時候還喊了謝映安一聲“走不走“
謝映安頭也不抬:“你先走,我等下。”
“哦。”李清墨這貨從不多想,當即抱著書本哼著跑調的歌曲,慢悠悠的走了。
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囑咐清染:“早點睡,不要刷題刷太晚了。”
清染:“”
你就是怕我考試分數超你太多吧
等李清墨關上門謝映安也停下來了書中的筆,他不加掩飾的定定看著清染。
清染被他看得心慌,寫字的手都有些輕微顫抖。
還不等她問原因,謝映安率先開口
“要更改大學志愿的話,記得通知我一聲,”少年黑眸沉沉,眉目間滿是認真,他湊近清染,聲音低到塵埃里:“染染,我真的沒辦法想象大學三年都見不到你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