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有那么兩分鐘,宋時澤才回過神來,李清墨還吊在他身上,死活不愿下去,這會兒這貨慫的一逼,哪里還有昔日威風凜凜的校霸模樣。
沒有雷聲,李清墨松開宋時澤,復又癱在沙發里,順手拿了一個抱枕蓋在臉上,他覺得他以后都沒臉見人了。
宋時澤看了看李清墨,又向窗外看了一眼,這才有點回過味兒來:“你不會是怕打雷吧”
李清墨不說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在宋時澤這里,不說話基本上就等于是默認了。
“噗哈哈哈哈哈”他爆發了一陣有些擾民的笑聲,好在他這個房子隔音效果很好,笑得再大聲,樓上樓下也不可能聽到。
李清墨躺在沙發上的身體還有些輕微的發抖,怕雷聲,始于骨子里,戒都戒不掉。
“怕雷,哈哈哈”宋時澤爆發了一陣史無前例的狂笑聲。
誰能想象到在學校天不怕地不怕、誰惹我,我就干誰的校霸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怕雷聲。
這個話說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
又過來了十來分鐘,窗外沒有再響起雷聲,李清墨松了一口氣,放下抱枕的時候就看到宋時澤在他面前放大的很多倍的臉。
他被唬了一跳,剛準備做起來的身體,又癱在沙發里。
這次輪到他一臉戒備的雙臂擋在自己胸前:“你離我那么近做什么”
宋時澤手指摸著下巴,做若有所思狀:“嘶我在懷疑”
這貨眼睛瞇了起來,用探究的視線將李清墨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打量了好幾遍。
李清墨被他看的心里發毛,他撥棱開坐在他面前的宋時澤,伸手指了一個離他最遠的單人沙發:“你去那邊坐,離我遠一點。”
這時候他身上校霸的氣息又回來了幾分。
宋時澤心里松了口氣,他沒動,嘴上還在賤兮兮的調侃著:“嗨呀其實你要是真喜歡我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大可不必用這種投懷入抱的方式,雖然我確實不大好你這口”
“閉上你的狗嘴”李清墨氣急敗壞的打斷他。
“哎呦哎呦。”宋時澤壞笑的挑起眉頭:“是你先”
“啪”
李清墨一腳將他從沙發上踹到了地下。
外面遲遲沒再有雷聲傳來,校霸又恢復了原來的那個校霸:“宋時澤,想死的時候跟我講一聲,我成全你”
“嘖”宋時澤搖著頭揮了下手,他從地上爬起來,嘴里還嘀咕著:“兄弟,你這也太玩不起了。”
最終,晚上睡覺的時候,兩人躺在了同一張床上。
只不過一左一右離的極遠。
夏天天氣熱,兩人身上都沒蓋被子,這會兒他們游戲也不打,就躺在床上等睡意來。
說來也是奇怪,有時候有事情做不想睡的時候,偏偏困意濃濃來襲,又有時候真想早點休息,早早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宋時澤小聲喊了李清墨一聲:“嘿,睡了沒”
良久,李清墨聲音才悶悶傳來:“沒有。”
他還在耿耿于懷自己怕雷的事被宋時澤知道了,還是以這種方式,簡直太丟臉了。
宋時澤這貨再睡不著的時候,從來不強迫自己,他轉了個身,面對李清墨,開始賤兮兮的找話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李清墨焉了吧唧的:“想問就說唄。”
“是這樣的。”宋時澤清了清嗓子,在大晚上的開始沒事兒找虐:“你覺得我和謝映安,誰更適合做你妹夫”
“還想著做我妹夫”李清墨看向他。
宋時澤急忙坐起身對著李清墨狂點頭,“我真的是很認真的”
李清墨不聽他說完,直接翻了個身背對他,少年聲音冷冷淡淡:“睡覺吧,夢里啥都有。”
宋時澤:“”
替我問候你十八輩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