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學霸都在做作業,只有宋時澤一個人窩在客廳里拿著手機玩游戲,就這樣他都能玩得好好的。
晚上四個人圍在一張餐桌上吃飯,吃飯過程中,宋時澤全程盯著清染看。
清染被他看得不自在極了,她蹙起眉頭看向宋時澤:“你不好好吃飯,看我做什么”
“嘖”宋時澤咬著筷子頭裝模作樣的嘆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李清染,你自己數數,我們多少個春秋都沒見過面了”
謝映安淡淡的乜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冷。
清染:“”
莫名覺得這貨油膩,是怎么一回事
李清墨也飛過去一腳踹宋時澤的凳子,警告他:“好好說話。”
宋時澤坐正了身體,還清了清嗓子,似乎真決定好好說話了:“有一件事我還沒說”
他頓了一下,又看向清染:“其實今天過來你家的時候,路上我碰到不止一個人。”
清染繼續吃飯,也不應聲,她對宋時澤來的時候到底碰到了誰完全不感興趣。
不止清染不感興趣,就連另外兩個人也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眼見這樣,宋時澤也不賣關子了,他坐正身體,語氣也恢復了正常:“我還碰到了那么季,季神是吧他本名叫什么來著想不起來,你們說他這段時候是不是身體不太好,那臉色差得”
季神身體不太好
清染手一滑,一支筷子從手里掉落在地板上。
宋時澤話頭頓住,和旁邊的兩個人一共三雙視線不約而同的看向她。
清染低著頭在想事情,向來敏銳如她,這會兒竟沒察覺他們看向她的視線。
謝映安深深看她一眼,蹲下身撿起筷子去了廚房。
李清墨挑眉不解:“不就說個季神你那么激動干嘛”
宋時澤也似笑非笑的看著清染,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不說的表情。
清染垂眸看著碗里吃了一半的飯,突然覺得沒了胃口。
謝映安已經從廚房走了出來,他手里拿著一雙新筷子遞給清染。
清染沒接,只說自己吃飽了,放下碗就上樓了。
李清墨還處于懵逼狀態,他問另外兩個人:“李清染這突然又抽的什么瘋”
謝映安沒理他,也放下碗筷跟著清染上樓了。
宋時澤拍了拍李清墨的肩膀,嘿嘿一笑:“兄弟,我真羨慕你能像一個傻逼一樣無憂無慮的活著。”
“操你他媽說誰傻逼”
李清墨反手將宋時澤拍他肩膀的手扳到身后,將他治得動都動不了。
宋時澤一臉痛苦的小聲逼逼:“唉唉輕點輕點疼疼疼”
清染回到房間后,倚坐在書桌旁,她打開窗戶向遠處眺望,夏季的白天總是比夜晚長點,這會天還沒有徹底黑下來,遠處高聳的房屋和茂密的樹林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這段時間忙于競賽,忙于學習,她真的已經很久沒有想起季彥辰了。
今日驀然聽宋時澤提起,她心里其實已經沒什么感覺了,真正讓她覺得不舒服的是,是宋時澤后面的那句季神的臉色差、身體不太好
季彥辰是沒有像書中一樣在國外治療三年,可他的身體也沒有好,書中后期他做為反派出來的時候,心理可能有些不健康,但身體是很健康的。
也就是說他的病根本還沒養好,就從國外回來了。
清染不敢去想季彥辰回來的原因,可她心思足夠八面玲瓏,有些事不是不想,心中就能不知道答案的。
少年時期的喜歡,愛恨皆是浪漫。
可是自認她對于季彥辰的好感,也僅限于喜歡,并沒有超越喜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