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清染這樣問的話,就是有些懷疑他的記憶力可能不是那么好了。
謝映安不動聲色:“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清染一頓,然后招手示意他湊近些,將老吳剛剛說的話一字不錯的又跟謝映安說了一遍。
聽了兩遍的謝映安硬是裝出了一副第一次聽到的模樣,他彎了下唇角,明知故問:“意思是只要我有一題古詩詞空著,就將這首詩詞整篇抄100遍嗎”
清染重重點頭,她反手指著自己,強調:“你沒填寫的話,我身為你同桌,就是沒起到督促你的作用,也得跟著抄100遍。”
“噢。”謝映安淡淡應了一聲,從他神色間看不出對這件事的反應。
清染有些懵,噢是幾個意思古詩詞謝映安到底背不背
還不待清染問出一個所以然,上課的預備鈴聲就響了。
第一節課是老吳的課,老吳對講課這件事向來最積極,幾乎是預備鈴聲剛落,他就站在了講臺上。
這下班級本來想跑出去放松一下的同學也不敢亂跑了,一個個坐在座位上乖得要命。
老吳視線在教室內來回巡視了好幾圈,看學生都回來個差不多了,他也不管外面有沒有響起上課鈴聲,直接開始講起了課。
課講到一小半,老吳就將話題偏離到暑假過后再開學的二十周年校慶上。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有幾分驕傲::“目前只知道高二六班和高二二班要準備的節目,我們班級做為高二最優秀的班級,自然也是要準備一些節目,大家如果有擅長的,是可以踴躍報名參加”
清染握筆的手微微緊了緊,這個場面跟她考生物時,腦海中突然涌起的記憶完全吻合。
不同的是,在她的記憶中,學校正在舉行著二十周年校慶,而正是因為這場校慶,讓女主溫時宜在學校出盡了風頭,也為后來書中的李清染和黃千愈為何害她埋下了伏筆。
嫉妒,會讓人喪失本性,喪失理智,真的是一件特別可怕的事。
老吳將統計同學選擇表演什么節目這事,交給了班級里的學習委員。
下課后,學習委員苦逼的拿著筆記本,一個座位一個座位的統計著同學們想要參加的節目。
輪到清染的時候,清染看了一眼他所記錄的名單,溫時宜獨唱江南小曲那欄極其醒目,與書中竟一般模樣。
她在回憶中已經知道了溫時宜的江南小曲唱得有多驚艷,看來這些早就注定的事,終究還是逃不過命運的枷鎖。
學習委員極有耐心,他笑意盈盈的問清染:“李清染同學,你準備表演什么節目呢”
清染伸手點了點他本子上最多人選的那一個:“就這個吧大合唱。”
大合唱,顧名思義,就是班級里的同學一起唱歌。
學習委員點了點頭,在大合唱后面加上了清染的名字,然后他又看向謝映安。
謝映安淡淡乜了學習委員一眼,冷聲道:“不參加。”
“哎哎,好的安哥。”學習委員也不在本子上寫謝映安的名字,點頭哈腰的走了。
目睹全程的清染:“”
謝映安平時到底做了啥讓人家一個書呆子怕他怕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