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謝映安異常的好說話,他拿起紙筆埋首寫了起來。
目睹全程的鄭春茗:“”
完了完了
她覺得清染和安哥莫名有c感怎么辦誰來拍醒她
鄭春茗下意識的拍了拍李策的手臂,李策正在寫字被她這么一拍,瞬間在作業本上畫下長長的一條線。
他被氣個半死,將筆重重拍在桌子上:“春妮,你能不能正常點”
鄭春茗心虛的看了眼李策作業本上的那條長長的直線,她嘀咕:“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事想跟你說”
“不需要”李策義正言辭的拒絕,還反過來教育鄭春茗:“明天就要開家長會了,最起碼你今天也努力一下,不要讓老吳再說我們是一群不覺死的鬼了好不”
后面兩人說話的聲音太大,清染回頭看了看。
鄭春茗對著清染攤了攤手,“打擾到你學習了嗎清染”
還不等清染回答,她就惡人先告狀了起來:“實在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廁紙好好的突然發什么瘋”
清染:“”
李策:“”
李策用能吃人的眼神狠狠瞪了裝無辜的鄭春茗一眼:日死春妮,你竟敢在我女神面前這樣下我的臉面你完蛋了
同學們就是再不期待家長會,周六這天依舊如期而至。
因為家長的到來,教室里的座位難免不夠坐,所以同學們就被安排在了教室外等待。
未知的才是最令人好奇的。
因為不知道老吳會跟家長們說些什么,不少同學都偷偷趴在窗戶上往教室里面看,也有的豎長了耳朵趴在教室門口偷聽。
清染和阮軟幾個女生站在一起,她這次期末考試成績考得好,倒是不擔心這次的家長會。
換而言之,就算她考得不好,她老爸也從來不曾于責備過她。
阮軟和鄭春茗就不一樣,她們兩個神色間滿是忐忑,尤其是昨天還嘚瑟著欺負同桌的鄭春茗,這會已經苦著臉在清染面前來回踱步好幾趟了。
邊走還邊嘟囔著:“完了完了,我這次絕對完蛋了”
阮軟就算是緊張,也沒緊張成鄭春茗那樣,她看不下去了:“至于嗎沒考好就是沒考好了,隨老吳怎么說唄,難道你媽還能打你一頓”
鄭春茗竟瘋狂點頭,她這會兒也來回走了,倚在墻壁上唉聲嘆氣:“我要是讓我媽在別人面前沒面子,我媽還真有可能追著我打一頓,小時候我考試不及格還騙她得了第一名的時候,她拿著掃把追著我打,整整追了兩條街呢。”
這話音剛落,離她們不遠處的溫時宜突然插話進來:“那你現在會很怕你媽媽是嗎”
鄭春茗應該也沒想到溫時宜會接她的話,她愣了一下,撓了撓頭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怕,肯定是怕的,但比起怕我媽媽的話,我還是更愛她。”
說這話時鄭春茗神色間有著自豪。
溫時宜看向鄭春茗的眼眸里,有種名為羨慕的東西,只是還不待清染看清,她就垂下了頭。
身影看過去有幾分落寞。
清染有些納悶,聽為溫時宜剛剛那幾句話的意思,難道她的父母對她不好嗎
書中似乎很少描述起溫時宜的家境,除了說她有一個繼姐,別的好像也沒有詳細寫太多。
在清染這個位置,透過窗戶其實是可以看到溫時宜的座位。
溫時宜座位上坐著一個中年發福的男人,男人大腹便便,身上有種幾分市井小民的感覺,應該就是溫時宜的親生父親。
也不知道老吳說了什么,這會兒全教室的家長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也都在拍手鼓掌著。
視線再往后看,就能看到清染她老爸和謝映安老媽坐在他們的位置上,兩個人好像也在低聲說著話。
老吳可能還沒發現上次給清染開家長會的人事趙艷,他還在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演講稿,在跟家長說他教學這一年來的種種瓶頸和同學們的積極踴躍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