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兩分鐘,柳洛溪臉上換上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她素來帶著弧度的嘴角,這會緊繃成一條直線:“我做好準備了,你說吧染染。”
柳洛溪這樣,清染反倒有些不忍心了,她覺得那么殘忍的事情,還是交給別人做比較好,萬一等下大表姐哭起來,她真的會手足無措的。
她問柳洛溪:“表姐,你出來帶手機了嗎”
“帶了啊,要用嗎”柳洛溪從褲兜里掏出手機遞給清染。
清染接過手機,還不忘問柳洛溪一句:“表姐,阮軟知道你和梁帆談這事嗎”
阮軟和柳洛溪前段時間就處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阮軟還特意拿過幾次兩人聊天的記錄給清染看,清染看了幾頁,只覺得兩人聊得尺度之大,實在讓人沒眼看。
柳洛溪搖頭,口氣懨懨的:“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呢,這不是就急著先跟你分享了嗎。”
結果誰他媽知道,所遇非良人。
清染小心翼翼試探:“那表姐你介意讓阮軟”
柳洛溪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么,她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介意,把她也叫出來一起吧。”
阮軟來的時候,時間都到晚上七點了,她手上拎著一個小袋子,無比興奮的向清染和柳洛溪跑過來
“啊啊啊大染、洛洛,我來了”
三個女生一臺戲,阮軟將小袋子遞給清染,又從口袋里包里掏出濕巾去擦額頭和鼻尖上的汗:“跑了一路可熱死我了”
小袋子很柔軟,清染順口問了一句:“袋子里裝的是替換的衣服嗎”
阮軟笑嘻嘻的點頭:“然然,我今晚跟你們一起睡,我跟我媽說過不回去了,她也同意了。”
對于阮軟跟清染玩在一起這件事,阮媽向來特別支持。
閑話說完,就進入了主題,阮軟在聽聞梁帆跟柳洛溪表白后,整個人都從休閑椅子上跳起來了。
“我靠梁帆這他媽就是一個海王吧”
面上表現出的是喜歡溫時宜,轉頭又在學校操場上跟清染表白,這會兒又勾搭上了清染的大表姐柳洛溪。
這要還不是海王,那就是個鬼了
見阮軟和清染提起梁帆都是這樣一副反應,柳洛溪對梁帆的人品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
“你們說吧”她有氣無力的倚在休閑椅椅背上,“說完好讓我對他絕望。”
真的絕望了之后,連帶最看中梁帆的那張臉今后她也不會再喜歡了。
阮軟將梁帆散布喜歡清染的謠言被揍、跟清染表白被揍等等這些事情事無巨細的跟柳洛溪說了一遍。
聽完這些事情之后的柳洛溪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她渾身力氣像被抽干了一樣癱在休閑椅里。
咬牙切齒:“狗逼梁帆,竟然想試圖玩弄我的感情”
還什么情侶關系她已經單方面的把梁帆甩了。
甩還不算完,這口惡氣想盡辦法也得出了。
坐在她們后面休閑椅上的李清墨指了指她們三個的背影,問謝映安:“你猜她們在會在說些什么”
謝映安眸色深深淺淺,良久。才緩緩道:“說的絕對不是你我。”
李清墨翻白眼,他就不該去多嘴一問,謝映安又沒參加她們的談話,他知道個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