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容霽一愣,卻在接觸到顧綰辭目光的時候立即道“是,爺”
“辭姑娘,請。”
顧綰辭轉身便提起藥箱走了出去。
容霽跟在她身后離開,轉身將門關上。
他沒忍住還是開了口,“辭姑娘,恕我冒昧,請問辭姑娘,爺體內的噬心蟲要出去的話應該怎么辦”
“等我消息吧。”
容霽松了口氣,他還以為方才發生了什么事呢,“那就多謝辭姑娘了。”
顧綰辭淡淡頷首。
容霽又將顧綰辭送回了小院,小舟一直沒敢去睡,在屋子里等了半夜才聽到動靜,她連忙推開門走了出來,“小姐,您終于回來了”
容霽向顧綰辭行了一禮,“辭姑娘,那容霽便回府了。”
顧綰辭點了點頭,容霽隨即看了小舟一眼,下一瞬便施展輕功離開。
小舟收回目光,看相比顧綰辭問道“小姐,發生什么事了啊”
顧綰辭和她走進去,“云子諳中了毒。”
“啊”
小舟一愣,連忙跟著顧綰辭走了進去。
容霽離開小院回到王府便徑直又去了蕭昀的屋子,只見程鞍等人皆已經跪在了屋外。
他神色中并未有意外,他未有絲毫猶豫,上前一步跪了下去,道“爺,去找辭姑娘是容霽做的決定,與他們無關,請爺責罰”
程鞍聞言立即接口,“爺,昨日是我和容霽一起守的,程鞍也該受罰”
屋子里并未有聲響,天寒地冰,幾人皆面不改色地跪著。
直至破曉之后,眾人才聽到屋子里傳來了響動,片刻后,蕭昀換了一身朝服走了出來。
“備車。”
幾人一愣,爺沒生氣
容霽立即起身便吩咐人去備馬車,向皇宮而去。
馬車剛到黃宮門前,容霽便看到了一旁太子殿下和嶸王的車架。
兩人應當是同時趕來的,看到蕭昀的車架時皆停駐在了馬車旁等著他。
容霽偏頭對蕭昀輕聲道“爺,太子和嶸王。”
蕭昀淡淡掀開簾子看了兩人一眼,“兩位皇兄新年好,我今日身體不適,就不下馬車問安了。”
他的語氣實在是沒什么誠意。
蕭昀隨即將車簾放下,對容霽道“直接進去吧。”
容霽點頭,“是”
馬車從太子和嶸王面前經過,兩人頓時被吃了一嘴灰塵。
“蕭昀”嶸王氣急,看著太子道“皇兄,老三是越來越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太子笑了笑,卻笑不及眼底,“既然父皇寵他,連乘著馬車進宮的例子都給他破了,你我忍讓幾分又有何難”
“那就讓他這么放縱下去嗎”嶸王恨聲道“也不知道父皇到底因為哪一點這么寵信他,我看啊,假以時日,蕭昀在朝中的威信都要趕上大哥你了”
太子聞言看著嶸王眼神莫測,嶸王一愣,連忙道“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太子“哼”了一聲,甩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