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城郊莊子里卻傳來了消息,稱顧青宜聽到了大夫人的消息一時驚痛攻心,吐了血,當場就昏迷了過去。
陽安侯便只找了名普通大夫前去醫治,好似對這個女兒從未有過疼愛一般。
一大早,小舟走進院子里,手中就提著莫姨娘命人送來的一些新鮮蔬果走了進來。
“小姐,莫姨娘又命人來送了東西。”
顧綰辭坐在窗前看去,就看到了小舟懷里手中提著一滿筐的東西。
她淡淡點頭,“那就收下吧。”
“好”小舟隨即就提著這些東西去了廚房放著,隨即走進了屋子。
她悄手悄腳地走到顧綰辭身邊,忽然神神秘秘地說道“小姐,您知道最近馬上是什么日子嗎”
顧綰辭沒看她,開口問道“什么日子啊”
小舟撅嘴,“小姐,這么大的日子您怎么能忘記呢”
顧綰辭這才抬眸看向她,疑惑地問道“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小姐,五天之后就是您的及笄之日啊”小舟搖搖頭,恨鐵不成鋼地道。
顧綰辭神情微怔,不禁失笑,“我還當是什么日子呢”
“這還不重要嗎”小舟摸著下巴思索,“小姐快想想及笄的那天想吃什么,小舟從今天起就開始準備,一定讓小姐吃得開開心心的”
顧綰辭笑著搖頭,“都行。”
“那我想想”小舟只能嘆氣,開始盤算都要做些什么。
小院中這幾日都是小舟在成天叨叨著什么菜好吃做法是什么,而顧綰辭研究出來的噬心蟲的解法已經差不多了。
陽安侯這幾日經常受召入宮,就連陳安往她們這里來的次數也莫名多了起來。
這一切表面上看著風平浪靜,顧綰辭卻總覺得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樣。
小姚兩人也得了吩咐這兩日一時守在小院附近,卻并未像以前一樣守在房檐上,而是在小院外面,身形也比往日更加隱秘了幾分。
小姚兩人是蕭昀千挑萬選出來的輕功奇才,兩人雖然武功并不怎么樣,輕功卻極好。
臨到顧綰辭及笄前兩日,蕭昀卻忽然得了旨意,城外軍營出了內亂,皇上要他親自前去平定。
蕭昀微微擰眉,在這個節骨眼上皇上卻要將他調出去,自然是別有用心。
他起身問容霽,“沈自川呢”
容霽說道“沈公子這幾日都在臨安樓。”
“跟我去一趟。”蕭昀隨即就轉身走出了府里。
容霽立即跟上,兩人施展輕功,片刻后就不見了蹤影。
來到臨安樓,恰好遇到沈自川從里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