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昀眸光微變,岑泓緩緩舒了一口氣,“我的沉疴辭神醫若是愿意出手相幫,我一定配合,若是棘手的話,左右我這一身傷痛已經陪伴了我這么多年,也不必太過在意。”
顧綰辭卻道“岑大人既然是王爺的老師,那我自然會全力為岑大人調養,還請大人放心。”
“那便多謝辭神醫了。”岑泓聞言,忽而向顧綰辭微微拱手。
經此之后,岑泓心中對顧綰辭的看法大為改觀,這樣的女子留在蕭昀身邊才不會成為他的拖累,反之還可能會成為他的臂膀。
顧綰辭側身避開了他的禮,“岑大人不必客氣。”
“也罷,今日我來本就沒有什么事,你既然心中有自己的權衡就好。”岑泓隨即看著蕭昀說道。
岑泓話落便起了身向竹苑外走去,蕭昀和顧綰辭也站起了身,蕭昀上前送岑泓離開,顧綰辭便站在后面看著兩人走了出去。
蕭昀送岑泓走出竹苑,“先生不留下來用了午膳嗎”
岑泓轉頭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你府里如今可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先生之前不是一直都想讓我拐一個小姑娘回府嗎”蕭昀微微挑眉。
岑泓看著他不禁失笑,卻想了想,又道“雖然我只和這姑娘僅有今日一面之緣,不過卻能看出來她看上去溫和嫻靜,其實心思藏得太深,你若是真想要她的真心,我還是要和你說一句,首先要將自己的真心袒露在她心前。”
“先生所說我自然明白,這么多年我從未對什么人上過心,卻不知為何見到她的第一眼便覺得不一樣,”蕭昀頷首,卻忽然看著岑泓一笑,“不過先生,這些莫非是您當年從師娘身上總結的經驗”
岑泓聞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抬腳上了馬車道“回府去吧,不必送我了。”
“是”蕭昀向他一禮,“先生慢走。”
顧綰辭目送蕭昀和岑泓離開竹苑,便也走出了茶室站在竹苑里四處打量,將茶室建在竹林里倒很有雅意,這一片竹林在這王府里稱得上是一處絕景,看竹子的長度應該也有些年頭了,倒不知道是蕭昀特意命人移栽過來的還是一直就長在這里的。
她不由貪戀起來了這里的美景,一時竟不由自主地走深了許久。
直到不知何時,竹林盡頭忽然露出了一座湖心亭,就在她疑惑地正欲繼續向前走時,程鞍忽然現身出來立即飛身上前攔住她。
“辭姑娘小心”
顧綰辭一愣,便被程鞍向后拉去,只見下一刻亭子前驟然一動,無數暗樁猝然從湖中浮出,數枚利刃便向此處飛射而來。
程鞍連忙一腳踹向了竹林里一處機關,那些暗樁便瞬間又沉了下去。
程鞍連忙看向顧綰辭,“辭姑娘怎么樣可有受傷”
“我沒事。”顧綰辭微微搖頭,沒想到這竹林后還有這么一處機關。
“爺昨日囑咐過我來著,都怪我忘記提醒辭姑娘了,這王府里辭姑娘想去哪里都可以,只有這處湖心亭是爺親自設計的一處機關,辭姑娘若是想前來賞景還要小心才是。”程鞍立即向她告罪。
“原就是我一時入了迷走到了這里,怪你做什么。”顧綰辭輕輕搖頭,不由開口問程鞍,“不過這里的竹林景色很是別致,只是這一片竹林看上去不像是新竹,不知道是王爺移栽過來的還是本就長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