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好是黃昏,東湖畫舫可謂是一絕,既能賞景還能聽曲,父皇應該會喜歡,”蕭昀一笑,卻道“不過父皇是臨時起意,想來現在再命侍衛去清場怕是來不及了”
皇上聞言微微搖頭,“無礙。”
蕭昀便道“那好,兒臣這便命人去安排一間雅間,也不會讓百姓吵鬧擾了父皇的興致。”
“如此甚好。”皇上一笑,看著蕭昀贊許的點頭。
蕭昀隨即吩咐了容霽幾句,便乘著馬車跟著皇上的車架前往東湖。
府門前的兩輛馬車剛走,四周便圍上了數名輕功不錯的黑衣人暗中翻進了策王府的墻內。
此時王府內的暗衛在暗中默默看著一群人自以為很掩人耳目的翻入,卻不知自己早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中。
暗衛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裝作什么爺沒看到。
封荀低聲吩咐身邊的郁時,“你去帶著人去后院搜查,別驚動王府里的侍衛。”
“是,義父”郁時垂首應是,隨即起身帶了一些人率先離開。
一隊人馬隨即兵分兩路,開始在王府里搜查。
郁時走到后院,只見所有的廂房都緊緊關閉著,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
一直找了許久,竟然都沒有什么發現,郁時微微皺眉,那日他看著蕭昀的馬車離開,總覺得里面的氣息根本不像是只有一個人。
不在王府里,又會在哪里
黑衣人們搜查了整個后院,依舊什么都沒有發現,不知道義父哪里怎么樣郁時不敢停留太久,便帶著人隱秘了身形去和封荀會合。
卻沒想到封荀那里也是什么都沒有發現,封荀不由蹙眉,若是真的什么都沒有查出,他卻反而勞動了皇上親自跑來一趟,豈不是更加罪加一等
郁時見封荀眉頭緊鎖,卻不由提醒道“義父,不如我們先離開吧,若是被人發現,只怕”
封荀點頭,現下他們也只得離開。
一群人又從墻頭翻了出去,幾人離開了策王府,郁時不由問封荀,“義父,什么也沒查出,現在怎么辦”
封荀緊皺著眉,“怎么可能不在策王府”
“義父,您說策王殿下會不會將那女子藏在了別的地方”
封荀微微搖頭,輕輕抬手摁了摁眉心,“這次皇上愿意幫我們是因為皇上也迫切找到她,可是一次不成,只怕再想找到她的蹤跡便是難上加難。”
郁時目露擔憂,正要開口時卻忽然看到前方經過一名身穿藍衣作丫鬟打扮的女子,郁時頓時一愣。
封荀看到他的異狀不由問道“怎么了”
郁時立即道“義父,那名藍衣女子的長相與陽安侯所給的那名丫鬟的畫像一模一樣。”
她怎么會在這里
封荀微微瞇眼,當機立斷揮手就命一名手下上前抬手劈暈了帶走。
程鞍和顧綰辭此時還在湖心亭里,一名暗衛前來稟報,“程大哥,他們沒查出什么,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