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辭心中鈍痛,容霽此時帶著人便從秘室外趕來,看到小舟的滿身鮮血時也不由愣怔住了。
蕭昀看了幾人一眼,隨即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顧綰辭立即點頭,“好。”
容霽連忙用劍劈開綁著小舟的繩子,和顧綰辭扶著小舟便向外走去。
幾人先離開了封荀的秘牢,到了安全的地方,容霽隨即射出了一枚煙花彈,示意其他人開始撤退。
“小舟”容霽和顧綰辭將小舟放在地上,小舟的意識依舊沒有清醒,顧綰辭立即喂她吃了一枚止血丹,隨即把了下小舟的脈相,小舟的脈相雖然虛軟,但是幸好還沒有性命之憂。
容霽立即將馬車駛來,幾人便上了馬車往王府趕去。
此時的長街上早已沒什么亮著的燈火,馬車極快地在長街上穿行著,馬車并未走策王府正門,而是直接駛到了后門,馬車前腳剛到,府門便立即打開將馬車迎了進去。
馬車在庭院前停下,容霽便立即抱著小舟走進了廂房放在床上。
蕭昀隨即將房間里的燭火點亮便和容霽先走了出去。
顧綰辭轉身走進內室將藥箱拿了過來,容霽接著送來了一盆熱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小舟,雙眼微紅著對顧綰辭說道“辭姑娘,小舟,她沒事吧”
顧綰辭聞言看向了容霽,緩緩抑制住了心情道“你放心,沒有性命之憂。”
容霽松了口氣,再看了一眼小舟向顧綰辭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等在門外。
顧綰辭將房門關上,把小舟身上的衣服輕輕脫下,隨即將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清洗了一遍,小舟雖然昏迷著,卻也因為這劇烈的疼痛不停地抖動著。
顧綰辭忍著心疼將她肩背上的傷痕盡數上完藥包扎好,就發現她左胳膊上還有一道劍傷,比肩背上那些鞭痕都難處理。
不過幸好,并沒有傷到骨頭。
她于是將小舟胳膊上的傷也上完藥處理好,隨后便給小舟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再去把她的脈,已然穩定了不少。
做完這一切,顧綰辭便替她擦了擦額上細微的汗,她將絹布放在一旁,便起身準備將水倒出去,卻不想剛起身就看到容霽還在房門外神色焦急來來回回地踱著步。
顧綰辭微微一愣,看了眼他的背影,看來容霽對小舟應該是真心在意的,她現在身邊到處都是危險,是不是也應該將小舟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
就在她愣神的剎那,容霽見她走了出來,連忙上前接過她手中滿是鮮血的水盆,急忙問道“辭姑娘,怎么樣了”
“沒什么大礙了,明天一早她應該就能醒來了。”
“那就好。”容霽聞言便向探頭去看一眼小舟,卻忽然想到了男女之防終究是抑制住了。
顧綰辭隨即和他走了出去,“蕭昀呢”
“爺在屋子里,這時辰應該還沒休息,”容霽連忙說道“辭姑娘直接進去吧。”
顧綰辭點點頭,低頭掃視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隨即便走向了蕭昀的院子。
她剛走進蕭昀的院子,就看到房間里燭火掩映下坐在桌案前寫著什么的蕭昀。
她站在原地沒動,靜靜看著屋內的蕭昀。
蕭昀在她走進院子時就發現了她,不由抬眸看去,“怎么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