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到來,滿盛京搜查都沒有找到一個人,皇上不出意料發了大怒,竟然直接剝去了封荀的巡捕五營統領的職位,還另外罰了整整三年的俸祿。
眾臣見此都心下戚戚然,心想著不過是一名偷竊了宮中財物的小宮女竟然勞動巡捕五營搜查了五日,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人影。
只不過因為一個小宮女偷竊的事情皇上竟然直接將堂堂巡捕五營統領封荀的官職罷免了,官職連降三級,也不知道是真的小題大做,所謂君心難測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還是這背后其實有一些隱情。
雖然封荀的事情在朝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但是群臣也大都只敢私下里閑聊幾句,不敢拿到明面上去說。
然而封荀卻在背地里慶幸了許久,幸好有陽安侯幾人替他說了幾句話,否則他丟的就不只是官職了,更何況,他在朝中這么多年,也算得受皇上信任,自然不是沒有一點根基的,想要東山再起不過是時間問題,便也只當這段時間是避避風頭了。
策王府里,顧綰辭將今日要加的一味藥加到蕭昀的碗中,算著再加今天應該明日就可以著手為他解毒了。
顧綰辭每次加藥都是當著蕭昀的面放的,蕭昀第一次嘗的時候還不覺得藥味有什么,這幾日卻愈發覺得自己這幾日吃的東西藥味越發奇怪起來,接連幾天下來嘴巴里吃什么都沒有口味。
蕭昀看著她手上的動作,不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辭神醫下藥的時候為什么不能避著點在下,最起碼心理上便容易接受許多。”
顧綰辭微微挑了眉梢,“怎么,策王殿下也喜歡掩耳盜鈴嗎”
顧綰辭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端著的粥遞給他,“王爺請。”
蕭昀擰著眉接過一臉的抗拒,要喝完這一碗粥還不如讓他直接去吃黃連來得痛快。
顧綰辭立在他身前靜靜看著,蕭昀只得仰頭一口喝完連嚼兩下都不愿意,不過幸好米粥本就軟糯,入口即化,才免得了讓他被噎死的可能。
顧綰辭等他喝完,從他手中接過碗便遞給了一旁的容霽,隨即從一旁拿了兩個蜜餞遞給他。
蕭昀剛漱完口,現下如獲至寶,接過蜜餞便塞進了嘴里去味。
“到最后一天了,辭神醫才想起來體貼,是不是有些晚了。”蕭昀嘆氣搖了搖頭,“不過,怎么感覺這幾日的藥引一天比一天難喝呢”
“小孩子喝藥才需要蜜餞來哄,王爺去年已經弱冠,還是小孩子嗎”顧綰辭神色平靜的道“這藥引每發酵一天,自然比前一天更加難喝。”
蕭昀嘆了口氣,聞言卻忽然有了一陣不好的預感,“那個,我聽聞西南邊疆之地流傳著一種說法,蠱蟲的毒的治法常用以毒攻毒,莫非是”
顧綰辭看著他淡淡勾了下唇,“我之前說過,王爺還是不要知道得那么清楚才好。”
蕭昀默然。
容霽端著碗在后面聽完兩人的對話,嘴角險些咧到了后腦勺。
蕭昀眼神危險地看了他一眼,容霽連忙說道“我去把碗送去后廚”
容霽一句話說完就往外溜走,連輕功都用上了,蕭昀那眼刀刮著他的背影,心想著這幾日也不知道為什么,以容霽為首的程鞍幾人是越發膽子大了起來,看來他是時候該收拾收拾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