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瞬間便覺得一股惡寒涌了上來。
容霽不由開口詢問,“辭姑娘,這些東西,明日要給爺喝嗎”
顧綰辭緩緩點頭,“不錯。”
幾人臉色皆變了變,容霽默然,在心里為自家爺默哀。
容霽知道這幾日顧綰辭都是一直提取了其中的湯藥制成藥粉,再給蕭昀加入膳食中,蕭昀還嫌顧綰辭不夠體貼,他不由想著辭姑娘好歹沒有直接把這陶罐搬到蕭昀面前讓他直接喝了事,已經是足夠仗義了。
顧綰辭隨即將陶罐的蓋子蓋好,看著程鞍說道“程鞍,你多找些人在避風的地方攏一圈火,將這陶罐用棉布包裹上放在火中央,保持恒溫,切記既不能讓陶罐離開火源受冷,也不能過于靠近。”
“好,”程鞍連忙點頭,“辭姑娘,需要多久”
“到明日卯時。”顧綰辭說道。
程鞍點頭,“辭姑娘放心,我這就去。”
程鞍走出廂房便喊了一些暗衛,大家都知道這些是為了給蕭昀解蠱,都對此非常上心。
顧綰辭在廂房里隨即寫了幾份藥方給容霽,“你去將這些藥方上的藥材采買來,其中有幾樣藥材市面上很少有存貨,你拿著藥方直接去濟世堂,他們認識我的筆跡,會把我需要的東西全部備齊。”
“好,”容霽立即點頭,走出廂房便施展輕功離開徑直前往濟世堂。
半個時辰后,容霽便飛身落在院子里,快步走了進來。
“辭姑娘,都在這里了。”容霽快步走過來,將藥材包放在了桌子上。
顧綰辭隨即將藥材包打開,數了下種類,應該是夠了。
她隨即教他們怎么分揀藥材,隨即就讓容霽喝小舟著手去做,她轉身就做到了案前鋪開宣紙,開始研墨,將這幾日演算出來的行針穴位的順序默了下來,順便再將整個解噬心蠱的過程全部重新推演下來,看看是否有遺漏的地方或著錯處,以備明日解蠱的過程一分不差。
到了夜晚,沈自川前來的時候,就看到一旁廂房里此處圍滿了人,都是忙忙碌碌的身影,卻沒見蕭昀在其中,他隨即飛身落到正殿,只見蕭昀正一個人坐在窗前就著燭火看著書簡。
沈自川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明日就要開始為你解毒,怎么你這當事人反而成了最閑的人”
蕭昀懶懶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來做什么”
“自然是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要我幫忙的了”
沈自川隨即上前將他手上的書簡放了下來,便拉著他往顧綰辭所在的廂房走去。
到了廂房,沈自川就看到一旁的墻角圍著一堆人看顧著火,他微微挑眉,“這是在干什么驅邪”
程鞍看到兩人,遠遠便行禮,“爺,沈公子”
兩人隨即走近,沈自川見中間放著一個陶罐,不禁問道“明天不是要解噬心蠱嗎怎么我看著你們反而像是在做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