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和岑泓夫婦吃完飯后,顧綰辭回到院子里不久,就看到了從窗子外飛進來的瓊空。
顧綰辭走到窗前取下綁在瓊空腳腕上的信紙,字跡是沈宿的字跡,顧綰辭看完后便將它放飛離開。
小舟將手中提著的藥箱放回屋子里,便轉身走過來詢問她,“小姐,有什么事嗎”
顧綰辭微微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紙條放在火上燒為灰燼。
“這幾日你便開始收拾一下東西,等過兩天確定岑大人的身體沒了問題之后我們便向岑夫人辭行。”
小舟心中微愣,本欲開口問為什么,卻想著小姐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便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道“好,小姐”
顧綰辭擦了擦手,隨即便轉身走進了內室。
此時房檐上的兩個人聽到這話頓時懵住了,“辭姑娘要向岑夫人辭行”
“會不會是為先生診治好了,打算回王府”
“不像啊剛才那只蒼鷹好像是濟世堂堂主沈宿的”
“我這就先去找程鞍哥說”
岑泓的身體這幾日已經開始逐漸好轉,體內的寒氣也已經祛除地差不多了,顧綰辭為岑泓施完最后一次銀針,隨即便將銀針收起來放進藥箱里,起身看著岑夫人開口說道“岑大人的身體已經能稱作大好了,不過那份藥方還是要再堅持多喝一段時間,盡量堅持喝到仲春之后,將來即便入了冬應該也不會再犯。”
“好”岑夫人連忙點頭,送顧綰辭走出屋子,“辛苦阿辭了”
顧綰辭笑道“這些日子在姨母的廚藝下我估摸已經快胖了兩斤了,哪里有辛苦之說”
岑夫人聞言笑著搖搖頭,看著顧綰辭眸中盡是寵溺之色,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如今對顧綰辭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這丫頭性子嫻靜穩重至極,一點都沒有浮躁之氣,又小小年紀便醫術這么好,實在招她喜歡。
顧綰辭隨即開口道“這些天在府中也叨擾姨母了,岑大人的身體既然已經開始逐漸恢復,那我便不再打擾了,今日便要向姨母辭行了。”
話音剛落,暗中守著的幾人神色瞬間一僵,辭姑娘真的要走了
岑夫人聞言頓時一怔,立即便問道“怎么突然就要走了阿辭是在這里住的不習慣嗎”
“自然不是,姨母別多心,只是臨時有一些事情要做。”顧綰辭便搖頭說道。
暗處的程鞍幾人立即緊張地看向了岑夫人,眼神中皆是希望岑夫人能夠留下顧綰辭。
岑夫人頓時松了口氣,卻又急忙說道“阿辭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子諳不在,你一個人離開太危險了,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幫得上忙”
“姨母不用擔心,只是我的一些私事罷了,您放心,不會遇到危險的”顧綰辭道。
岑夫人見勸不了她,只得道“那便好,子諳走的時候特意叮囑我要照顧好你,若是你遇到了什么危險,那子諳在冀州也不得心安啊。”
顧綰辭微微笑了笑,只是道“您放心。”
岑夫人只得點頭,卻看著她叮囑道“不過阿辭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等事情處理完了之后便繼續回來住著”
顧綰辭笑著點頭,“好。”